冰稚邪只覺得劇痛鉆心而來,這些黑玫瑰藤上的紅刺都有劇毒,只要劃破一點皮膚,其痛苦比拿鐵錘把手指頭砸碎了還要痛。
琳達用杖刀指著他的脖子道“說,你到底是誰”
冰稚邪痛苦難當,但仍然不肯松口,道“我說了,我就是冰稚邪,就是你親愛的好丈夫。”
“你為什么還要胡說呢明知道我已經趕來了。”另一個冰稚邪的聲音從半空中傳來,飛到琳達身邊,隨后而來的還有幼帝琪瑞兒。
影笑了“嘿,到你痛苦我就高興。”
冰稚邪頭上流著冷汗,身上布滿了血絲,道“我痛苦你也會痛苦。”
影道“這有什么關系,到別人痛苦的樣子,我就有一種滿足感,不管這種痛苦是不是來自我自己。”
琳達突然見又來了一個冰稚邪,心里大感詫異。
“這件事說起來有點復雜,琳達。”冰稚邪不等她問,自己解釋起來。
琳達道“你的意思是,他是另一個你”
冰稚邪點頭。
琳達又道“但我又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冰稚邪。”
冰稚邪說了幾件他們之間比較的一些事情。
琳達道“你你真的是冰稚邪”
琪瑞兒呵呵笑了“你天天想著盼著老公快點來,今天一來就來了兩個。呵呵,你賺了。”
琳達瞪了琪瑞兒一眼,但眼前的情況確實讓她不知所措。呆了呆,又問道“可是你怎么又會成為兩個”
冰稚邪吸了一口氣道“我使用了龍零”
夜,已過三點,華勒家,臥室。
冰稚邪正赤著上身趴在床上,讓琳達給自己擦藥。身上的荊棘毒傷已被壓制,吃了止痛藥也就不疼了,僵硬的身體也完全恢復了,只等毒性慢慢解除就行了。
“事情就是這樣嗎”琳達一邊涂藥,一邊聽說冰稚邪的述說。
冰稚邪動了動腦袋“嗯。”
“擦好了。”琳達蓋上藥蓋,伏在冰稚邪身上,摟著道“那你和他之間怎么能說是一個人他只不過是龍零影制造出來的一個化身啊。”
“到這道傷了嗎”冰稚邪摸著臉上的傷疤。
“這是我那根藤條造成的傷疤。”琳達道“我剛才就很奇怪了,怎么會難道”
冰稚邪又點了一下頭“嗯,我和他之間身體和一切感知能力是互通的。”
琳達臉色微微一變,她心里隱隱感覺不妙,問道“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