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稚邪懶得理她,直接沖進了屋,找到洗手間,抱起香薰肥皂在臉上一頓狂搓狂洗。
琪瑞兒跟進房間,仍在咯咯的笑,說道“誰叫琳達姐姐那么想你,每天都說一些和你親蜜的話,所以波恩才會親你的嘴。”
冰稚邪一陣寒惡“別別說了。”
二胖子波恩堵在洗手間門口呵呵的笑,嘴邊還流著口水。
到他滿臉的淫笑,冰稚邪后脊梁骨直冒寒氣,身體再次瞬間被冰封。
另一邊的影更是樂翻了,臉都笑變形了。
波恩傻笑道“男主人,你回來就好了,主人天天都想你,她到你一定很高興。”
冰稚邪道“你你別堵在門口好不好,我要出去。”說差掛好毛巾,全身充滿十二萬分的警戒,從波恩身邊走過。
出了洗手間,琪瑞兒道“你來的不是時候,琳達姐姐不在家。”
“哦,她去哪兒了”冰稚邪帶了一小包行李,東西不多,隨手扔在前廳的一個角落。
琪瑞兒放下洋娃娃,讓她提著行李離開了,說道“我也不知道,最近這幾天她總是回來得很晚,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哦。”
“你先到樓上休息一下吧。”
這里以前是傭兵住的小樓,所以規模不是很大,冰稚邪走上樓梯,爬到一半就到同樣的一個大胖子橫躺在樓梯中間。
琪瑞兒竊笑著解釋道“他是波恩的弟弟波洛,他們兩個都是琳達姐姐的仆人,這里的廚師。”
冰稚邪眉角抽動了兩下,汗道“那為什么他全身光溜溜,躺在樓梯上睡覺。”
波洛也不是完全光溜溜的,至少還穿了一內褲。
波恩呵呵笑道“天氣太熱了,他喜歡這樣睡。以前我們在船上的時候就是這么睡覺的。”
冰稚邪又問“那他怎么不起來”
波恩道“因為我跟他打了賭,誰要是輸了誰就得睡三天三夜,不準起來。也不準吃飯、上廁、玩游戲。”
冰稚邪汗了一個,從他身上跨過去,琪瑞兒卻毫完顧忌的踩著他的肚皮走過去了。
波恩說道“我還有一個哥哥,不過他被壞人抓住了,沒有來。”
冰稚邪心想幸好他沒來,這要是來了三個這樣的人,那還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