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這時拿了一把弓箭站在門口,嗖嗖往里頭射了幾支箭,箭上還帶著雷弧。冰稚邪只好揮起一道風,吹關上門,再用土魔法拱起一塊地皮,讓自己好緩緩,清靜清靜。哪知沒過多久,屋子竟然著了。
冰稚邪無奈只能爬起來,破窗沖出木屋,嘀咕道:“他們倆是非要至我于死地呀。”
姐弟倆見惡徒沖出,忙往林子里跑。冰稚邪放眼一望,這島不大,林子也不深,不過不遠處還有幾處小島嶼,他飛身撲向姐弟二人,手上風力稍一提,便將弟弟阿奇拿住。
姐姐嚇壞了,怒道:“惡人,早知道我就該讓你死在海里,在你醒來之前就該幾斧頭剁了你!”
冰稚邪一手背押阿奇雙臂,一手捏了捏他的脖子:“你說這樣的話,就不怕激怒我,害你弟弟死嗎?”
“你……”
冰稚邪把阿奇往沙地上一扔,一副猙獰模樣道:“快去把我的東西都拿回來,再去給我做些吃的。”這時候再怎么解釋,說好話都沒用,索性就當做個惡人更有效。
姐姐哪敢違抗,趕緊把東西都抱來了,又拿了些魚干之類的簡單食物。
冰稚邪咬了一口,又咸又辣,惱道:“這是人吃的嗎?就不能給我做點好的?認真做,否則我把你們都殺了!”
姐姐慌忙跑去做飯,原來在林子那頭還有幾間房屋。冰稚邪心想此時自己真與惡人無異。
水足飯飽,這里居然還有香甜可口的稻米,還喝了兩個個頭不大的椰子水。此時夜已黑,冰稚邪盯著他們兩個姐弟上下打量著,問道:“有藥沒有?我受了傷,需要用藥。不要跟我說沒有,海島上,你們父女打漁,怎么可能不備些內外傷的藥?”
“有,有,我去拿給你。”姐姐猶豫著想把弟弟帶走,說:“我……我和弟弟在島上哪也去不了,你你你……讓我弟弟去休息吧。”
冰稚邪攘了攘手。
兩姐弟這一去,半天沒回來,冰稚邪納悶他倆逃到別的島上去了?過了一會兒,遠處沙地上有腳步沙沙聲疾行而來,借著火光瞧去,只見姐姐領著一個中年男人正朝這邊過來。
那中年男人手里端著一把弩,身邊跟著一只桔色背脊,蜻蜓翅膀,金黑斑紋,形如幼龍,細長如蛇的金環龍蠅。姐姐身邊也跟了一頭木車大小的海獸,她遠遠指著冰稚邪,對身邊人道:“珀普叔,就是他,他害死了我父親,還要害我們姐弟!”
中年男子珀普走到二十米外停下來,端著弩指著冰稚邪喝問:“哪里來的海盜,敢到我的管區做惡!快快舉手投降,否則……別怪我弩箭傷人!”
冰稚邪挑動篝火,抬頭道:“說這些沒用的干什么,動手吧。”
“……”珀普連放兩箭,箭上帶著雷霆與流光,嘴里喊著:“我的孩子,上!”
他說的孩子,是旁邊的金環龍蠅,五階魔獸,在一般鄉民漁民手中算好的了。金環龍蠅出擊極快,速度都趕上射出的弩箭了,與雷霆流光同時撲到冰稚邪跟前。
冰稚邪意識稍動,風魔法將雙箭打落,風連刃追著龍蠅切砍。珀普連連補箭射箭,對方動都沒動,坐在沙地上就給全擋下了。他心里打了個突,暗道不好,可看到漁民之女仇恨殷切的眼神,心想不把此人趕走,恐怕兩姐弟和其它外島的人都有危險。他做為海巡衛,怎能不護島守民,拔出腰間劍,大喝著沖殺上去。
冰稚邪目光一轉,一道冰花在他沖來的路上綻放,打在他胸前。珀普吃痛后退,又握劍而上,幾次沖擊都被擋下來了,他才明白對方壓根沒想傷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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