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稚邪睜開眼睛時,身體已停止惡化,能這么快穩定傷情,多虧了古拉普的能力,使他身體表皮暫時被金屬填覆。
看著皮膚上一塊塊鮮粉色潰爛的傷口,透明泛著微黃色的體液仍在向外滲出。愛莉絲到現在都沒從驚恐中回過神,一直在旁邊問這問那,迫切想知道師父真的平安了。
伊里奇不解“你的身體怎么會出現腐敗、尸化的跡象這種尸化還不同于我所了解過的尸化。到底怎么搞的”
冰稚邪說“我一直以為嶼岈山擁有特殊的磁場,原來并不是。是什么我說不好,但血肉之軀,在那種力場中會被破壞。”
“難怪窿穹云毣嵫搶鎰鑫巢穴。”愛莉絲道“大賢者死的那時候,我看報紙上說窿穹云毐局勢涫凳竊素體。那里的腐尸就是因為這個吧師父,接下來我們去哪,在這里等窿穹云毣乩矗還是找個地方讓你好好休養”
冰稚邪閉目休養了一會兒,說道“我身體仍受到影響,它的殘留物在扼制傷口的自愈修復,不過沒什么大礙。雖然艱難,傷口仍在緩慢復原,不能用平常常用的魔法加速治療,得另想方法試一試。先去找個相對安全的小島呆兩天吧,魔魚在巢穴口積攢力量,兩天后我再去看一看它是否還能被操控,如果不能就表示布陣失敗,它也會受那里力場的干擾破壞,那樣就得另想辦法了。”
愛莉絲看師父血糊糊的樣子,道“干脆把窿穹云毴酶圣園他們好了,那個地方那么兇險,讓他們去折騰,師父再找別的守護,反正不是還有一個能跟窿穹云毚虻糜欣從謝氐募一锫鎩
冰稚邪笑了“要是沒經歷這些事,另選別的魔獸也不是不行。現在受了這么多傷,前后幾次受挫,就這么放棄哼,道森當年能宰治它的命運,我也要挑戰挑戰,哪怕失敗,也要用盡全力”
“師父”
若拉一行人在地窟中走了有幾天了,途中他們不是沒想過回頭,只不過他們迷路了。
“為什么我們明明一直走的最寬的那條路還會迷路”休靈頓急燥得不行“不可能啊,沿途還做了記號,連記號都找不著了。”
杜金娜翻起白眼“還不是你,非要探洞冒險,搞得現在回也回不去,要是我們累死在這兒,全是你的責任”
休靈頓惱道“喂喂喂,現在全成了我的責任是吧。說得好像你不想來似的,當時我說上來的時候你也沒阻止啊。明明自己也想來,出了問題就會甩鍋隆德、霍爾斯還有蒂奴姑娘,你們到底有沒有好好做記號,是不是漏了”
隆德冷哼了一聲,斜瞥著他道“我們做記號都有互相提醒監督,就是怕有疏漏,絕不可能漏掉或記錯方向這里一”
霍爾斯突然之間沖向一側,出手奇快,直撲向旁邊的洞墻。休靈頓以為他迷路太久腦子秀逗了,對墻出手,哪知那面墻面忽然向后收縮,向高出飄去。
“哪里逃”霍爾斯早有預防,另一手中的霜骨斧上掛著繩索朝它飛擲過去,斧頭頂在那飄忽的墻壁上,滲出寒霜結凍,卡在墻上。
怪墻發出喀喀聲響,身體拼命想要飛離把連著斧子的繩索崩得筆直,霍爾斯手中用力不讓其逃離,蒂奴、西奴兩姐妹反應不差,兩道鉤索跟著扔過去,古莉亞、隆德暗器弩箭出手。飄在空中的墻板連番受創,登時失去飛力,無力的摔落下來,發出悶悶地布包般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