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在這里”炎龍大為意外。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帕萊斯嘿嘿笑道“我本已遠離,只因聽到你復出,才專門為你而來。嘿嘿嘿”
“你,已經不是帝國的人了”
帕萊斯說“我從來就不曾是。”
“你為我而來”
帕萊斯道“我做為曾經圣比克亞軍中的一員,我對你這位圣比克亞軍神當然有興趣。讓我瞧瞧你到底有多少能耐,比起吉里根誰強誰弱。陪我玩一玩吧”他身邊同時出現的還有幾名兇神惡煞之人,像是傭兵,更像是惡匪。
炎龍冷沉著臉“帝國征戰,關系無數人的生死大事,你視為玩耍的游戲哼”
一句話,道出兩人不同心態,真正的戰斗一觸即發。
魔舞者、神儔騎士,沙皇雖不在場,但兩名八階,加上六將之一、七階頂峰、戰爭之王和土司熊這樣的騎士高手,以及其他有實力的人。暗武侯炎龍面臨生死存亡的一戰。
暗魔舞者,黑羽帕萊斯發出病態癲狂的笑聲,率先出招,他并不在乎城中人生死,出手即是恐怕的黑暗殺招,守護也在黑暗中出現。
利維亞桑身有暗傷,沒有著急出手,他指揮掩護城中人撤出,并仔細觀察戰況。
派爾潘和土司熊兩人皆是受圣帝指引,才到圣比克亞前線來不久,他們已是王權一員,還沒分派任務,因此之前一直在觀戰,直到局面逐漸不可控。
戰斗的情況變得極為恐怖,龍衛城再無完好的可能。炎龍的親兵們就是要在這種亂局中追殺亂兵,要攪亂王權軍的后方。那六位武侯六衛,不管力量招式皆與暗武侯相似,連年齡也相當。這樣的幾個人,他們日夜生活在一起,思維動作早已形同一人,攻守之間,緊密無隙,竟將沙皇牢牢困在其中不得脫身,且占據著上風。
他們的情況可以說是六人困住了沙皇,讓炎龍免受更險惡的情況,也可以說是沙皇拖住了他們六個,讓城里的更好的撤離。
贊格威爾和光輝劍瑞克撒特帶著一干親兵有序沖殺,不多久遭到了沙皇手下的海盜頭目的圍堵。這些炎龍親兵倒不是很怕紅蓮惡魔的力量,他們身上都有紅蓮惡魔身上的皮下脂珠做成的護符,能在一定程度保護自己免受紅蓮業火的焚燒之苦。但現在的大戰打起來,他們也得遭殃,所以這些人也在向城外方向邊戰邊跑。
十分鐘過去了,二十分鐘過去了炎龍從解封戰至解印,從解印戰至神儔,一直處在絕對的逆境劣勢,他不斷受傷,不斷自愈,倒是紅蓮惡魔的力量更強于其他人的守護。
利維亞桑觀戰半個小時,只覺得炎龍除了在外力的幫助上獲得了暗與獄炎的融合之力,沒有其他特別亮眼的能力,單從力量強度在八階騎士中僅僅屬于中規中矩,跟沙皇瑪可欣差不多,或許要略強一點點,但比不上暗舞者的魔法強度,也比不上自己。實力上也沒有突出的表現,沒有離奇巧妙的武技招式。他不明白,這樣的人怎么稱得上圣比克亞軍中第一人,軍神般的存在。是圣比克亞沒有更強的神儔騎士了還是只因他曾經是老國王最信任的大臣將軍
搞不明白,他決定不再想這些,既然對方力量上不夠強,那就快束解決戰斗。利維亞桑直接神儔,忍著暗傷殺入戰局,力求五至十分鐘內解決此人。
果然,兩人剛才交手對招,兩名神儔騎士互相感受對方對擊來的力量,利維亞桑雖有很嚴重的暗傷在身,力道上仍強過炎龍兩分,直將對方震開十數米。他一開始還在想是不是炎龍是不是有所隱藏實力,但在他和帕萊斯以及其他眾人輪番攻擊下,炎龍緊守不攻,仍不斷受傷受創,這種狀況絕不是隱藏實力,就是他真正的力量。
當即,利維亞桑使用絕招,招式力量上即狠且強,打得炎龍毫無還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