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山下,暗道內,比莫耶等人為墻上的繪畫內容所震驚。墻上有一道劃過所有壁畫的劃痕,似乎是對這一切的全部否定。
冬薩爾犯難道“接下來我們就要面對世界樹了,比莫耶,你有對付它的方法嗎”
比莫耶愁眉不展,看著綁在法杖上的永凍之冰“我可以試著用光龍的力量加上永凍之冰,把它重新暫時封印起來,也許可以給我們爭取逃出它控制區域的機會。”
“這似乎是可行的辦法。”貝沃夫贊同道“但重新封印的時間可能會非常有限。”
“大概會有多久呢”
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事實上是否能重新封印比莫耶也沒把握。
“在這里休息,做好準備再往前走吧。”
大家又把左右岔道的小房間都搜索了一遍,他們在一張桌子下面找到了一個醫務箱,里面夾著幾封遺書,有署名有地址,但沒人聽過遺書上的人是誰,看來不是近幾百年有名的人物。
休息過后,再次從岔道的中路前行,盡頭又是一個升降吊籠,如此一層一層下降,周圍的環境也漸漸變了。
首先是吊籠越來越簡陋,其次,山內的氣溫本來挺暖和的,至少比上面暖,越往下氣溫正在下降,這讓他們確認,正在向冰封印的中心靠近,揮發的寒氣正在山體內蔓延,以至潮濕的山體掛上了冰霜。另外一點,他們發現山壁的顏色越來越紅,開始是艷紅,隨后變為猩紅,到后來是暗紅,一股股濃厚的血腥味從地下往上拱。仔細一看,這些紅色的山體泥土,其實是一從從附著在山體與寒霜之間的紅色毛菌,像是山體發霉了的感覺,毛絨絨的,讓人很不適,空氣中的腥臭味就是從這些毛菌中散發出來的。
到了這種地步,所有人的心都沉甸甸的,雖說不愿意,但每個人腦海里不得不往最壞的方面去想,每個人都想說點什么,卻又不愿意說話。
大概下了七八層吊籠吧,周圍的山墻巖土紅得發黑了,一些流水的聲音漸漸傳來,而比莫耶他們也來到了沒經修整,最粗糙的巖土地面。
“這里是最底部了吧”
一路都沒遇到什么危險,但寒氣讓他們全身緊繃,前方是個開闊的大空洞,地面上滿是紅色的毛毛菌床和寒冰。大家緊張的觀望周圍環境,一步一步小心的前行。
“你們聽到什么聲音了嗎”德爾瑪豎著尖尖的耳朵,除了水聲,還有一些細碎的松動聲。
刀疤停下來看著地面“是冰層下的土壤里發出的聲音。”
“是的,這種聲音很像春雨過后夜晚發芽生長的春筍”冬薩爾說完自己嚇了一跳,眼睛瞪得大大的“是世界樹在復蘇,是它的根莖在土層里動”
塞恩算膽子大的,這個時候也犯憷“它一定知道我們來了,甚至知道我們的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