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那是明天的事。
現在她把注意力放到了眼前的案件上。
初步判定,兇手極有可能與港口黑手黨有關。警員將資料遞給亂步的同時這樣說著。
雪枝聽到熟悉的名詞,湊過去不解的問“誒為什么我記得死者的人際關系圖里面沒有港口黑手黨的人吧”
“法醫鑒定死者的死亡時間是晚上,致命傷是木倉傷,而這里恰好是港口黑手黨的勢力范圍。”
警員充滿自信地將線索一一道來。
另一名正在記錄什么的警員聞言插話道“而且既然是黑手黨的話,被死者的仇敵收買作案的可能性很大。”
雪枝不假思索地反駁“可是港口黑”
不會做這么沒品的事。
反駁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充滿威脅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既然知道這里是港口黑手黨的勢力范圍,說話就給我小心一點啊。”
雪枝覺得這道聲音有點耳熟。
她仰頭,目光追隨著從天而降的那個人。
“中也。”她無聲地喚他的名字。
和她的四弟朝日奈光幾乎同色的橘色低馬尾在空中劃過凌厲的弧度,卻讓她在此刻失了言語。
就在不久之前,還是中原中也不下的光從港口黑手黨叛逃,她親自送光離開家不知道去往何處洗履歷。
這讓雪枝在此時此刻,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似乎也是如此,毫不收斂地重重踩在地面上的那一瞬間,他的目光從雪枝的身上劃過,那雙沽藍色的清澈眼眸中包含著極為復雜的情緒。
他很快收回目光,轉頭看向巷子里面。
原本各司其職的警員們紛紛警惕地看著突然到來的中原中也,手上的武器也一致對著他。
和他們待在一起的亂步也好奇地看過來,也不知道他瞇著眼睛能不能看清楚。
后面一句是雪枝心里的吐槽。
中原中也對于他們的警惕絲毫不放在心上,或許這就是強大實力帶來的絕對自信。
他就站在那里,明明只有一個人,卻將所有人堵在了巷子里面,頗有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他說“你們這些家伙,以為港口黑手黨是什么地方”
警員們被他的嘲諷激怒,握著木倉的手因為過于用力而微微發白,巷子里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雪枝隱約聽到五大干部的嘀咕聲,看來他們他們會這么緊張是因為他們知道中原中也的身份。
她瞥了一眼正在看戲的亂步,在心里嘆了口氣,說道“亂步,別磨蹭了,早點辦完案子我們去買粗點心吃。”
亂步終于從看戲的狀態脫離,卻沒有第一時間開始破案,而是趁火打劫道“雪枝請客嗎”
雪枝
雪枝“好,我請客。拜托亂步大人啦”
心滿意足的亂步拿出眼鏡戴上“異能力,超推理”
雪枝靜靜地等待亂步給出結果。
巷子兩端的中原中也和警員們的注意力也聚集在亂步的身上。
過了半分鐘,亂步點著自己的下巴煞有介事地點頭“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