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一片靜悄悄,雪枝和周防尊一個靠在窗前,一個躺在床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見到他們回來,雪枝下意識露出一個笑容。然后在看到他們身后捧著玫瑰花的跡部景吾時愣了愣。
靠在窗前的周防尊看了看床頭的馬蹄蓮花束,又看了看跡部景吾手里捧著的玫瑰花束,抿著嘴唇皺著眉頭,有些懊惱的模樣。
好像只有他什么都沒有準備,沒頭沒腦就沖了過來。
恰好這時候幸村精市的目光飄了過來,明明什么都沒有說,卻又是像是什么都說了,讓周防尊插在口袋的手握緊了拳頭。
跡部景吾將玫瑰花束放在馬蹄蓮花束旁邊,鮮艷的紅和淡雅的黃仿佛在無聲地較著勁兒。
雪枝吐槽他“景吾你是真的喜歡玫瑰,連看望病人都送玫瑰花。”
“我可不是看望每位病人都送玫瑰花的。”跡部景吾說。
更準確地說,他看望其他病人的時候都不會送玫瑰花。
只是因為是雪枝,僅此而已。
雪枝笑著打趣他“那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的區別對待”
跡部景吾看著她“比起區別這個詞語,我更喜歡你用特殊這兩個字。”
這幾乎是一記直球了。
雪枝愣住。
朝日奈要開啟吃瓜模式。
幸村精市和周防尊的目光同時刺向跡部景吾。
跡部景吾要是會怕他們,那就不是跡部景吾了。
“景吾真狡猾啊,擅自將別人當做特殊的人來對待,會給人帶來困擾的吧。”幸村精市意有所指地說。
跡部景吾和他針鋒相對“說到特殊對待,你們又有什么資格說這種話。”
“因為雪枝在我心中真的很特殊啊,對吧,我的繆斯小姐。”幸村精市看向雪枝。
雖然已經聽過很多次,但這次聽到他說“繆斯小姐”,雪枝還是沒能忍住笑意。
她瞪了幸村精市一眼“什么呀,你別說這種讓人誤解的話啊。”
她說著看向跡部景吾“精市他就是開玩笑的,景吾你別聽他的。”
跡部景吾卻哼笑一聲“他可不是開玩笑的。”
他的目光轉向玫瑰花旁邊的馬蹄蓮“花語是圣潔、虔誠、永恒、優雅。我以為他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
“然后你就裝作腦癥蕩復發,把他們都趕出去了”桃井五月憋著笑問。
雪枝一臉無奈“那我能怎么辦嘛。”
桃井五月笑她“那種時候你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呀,等著看他們吵出結果就好了啊。”
雪枝想象一下身后是玫瑰背景跡部景吾,和百合花背景幸村精市對著吵架,背后燃燒著熊熊烈火的周防尊在旁邊虎視眈眈,自己躺在病床上縮成一團的場景,“嘶”了一聲。
“算了算了,光想象都覺得可怕。”雪枝搖了搖頭,“希望這種場景不要再出現在這里了。”
“噗”桃井五月手一抖,手中削了一大半的蘋果皮斷了。
她三兩下削完剩下的蘋果皮,遞給她說“你知道你剛才說話叫什么嗎”
在雪枝疑惑的目光中,桃井五月歪頭笑“叫做立fg哦。”
雪枝接過蘋果的手一抖,想起她上一次立fg的后果,抽了抽嘴角“不,不會吧”
桃井五月憐愛地捏捏她的臉“祝你好運。”
雪枝顫抖著咬了一口蘋果“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