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在這個方面和祈織沒有共同語言,他也很苦惱啊。
要在內心咬著手帕流著寬面條淚。
此時,病房里。
周防尊沒有坐到雪枝的床邊幸村精市剛才坐在那里旁邊就是幸村精市送的馬蹄蓮花束。
他走到窗邊,靠在窗臺上,靜靜地看著雪枝,順便幫她擋住照在她臉上的陽光。
雪枝正在思考要怎么開口。
之前看見周防尊來時的驚喜完全是她的下意識反應。
她剛從森鷗外里得知四年前周防尊差點掉劍的事情她有參與其中,原本打算回來東京之后查查具體的情況。沒有比直接問周防尊本人更方便更快捷的方式了。
可惜的是她半路出了車禍,還被關心則亂的弟弟們強制要求住院兩天。
兩天之后可就是她和目暮警官約見面的時間了,到時候有沒有時間找周防尊,能不能找到周防尊問到相關的情況還不一定。
雪枝正著急是不是要主動聯系周防尊,但是想到她昨天還沖周防尊發脾氣,她就有點撥不出去那個號碼。
沒想到周防尊直接過來了。
這簡直就是想什么來什么。
以至于雪枝沒控制住內心的驚喜,脫口喊出了他的名字。
在那之后她的理智回籠,尷尬與不好意思也再次找上了她。
只是雪枝沒有想到,她內心的糾結,被他的一個動作就輕易化解了。
她摸了摸被曬得有些燙的臉頰,似抱怨似調侃地說“手腳這么靈活,怎么就沒長嘴呢”
周防尊
可能大概也許,雪枝這句話算是夸他嗎
“我很擔心你。”他突然長嘴。
“看出來了。”雪枝想起他之前推開門的那個力度。
“我沒事,輕微腦震蕩,休息一下就行。”她說著抱怨起來,
“就我弟弟小題大做,硬是要我住院,明明醫生都說了不用住院。”
周防尊對她弟弟們的想法表示認同“謹慎點好。”
雪枝被他的話哽了一下。
她決定還是不跟他繞彎子了“我有件事情想問你。”
見周防尊認真的看著她,她便知道他這是在等她問呢。
雪枝沒有猶豫,將早就打好的腹稿問出來“四年前你差點掉劍的事情,最后是怎么解決的”
“是白銀之王和黃金之王,還有一些別的組織一起消滅了石板。”周防尊的話和森鷗外說的差不離。
但是
雪枝問他“那段時間你見過我嗎或者知道我那段時間在做什么”
周防尊搖搖頭“那時候,你應該是在和你的弟弟們度假吧。”
“這樣啊。”雪枝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連周防尊也不知道嗎
商店的距離并不遠,幸村精市和朝日奈要一共也就花了十來分鐘就回到了病房門口。
兩人幾乎同時放輕腳步,慢慢的湊到門前,卻什么聲音都沒有聽到,病房里似乎陷入了沉默。
幸村精市站直身體,正要敲門,余光卻瞥到跡部景吾捧著一束玫瑰花朝這邊走來。
雖然很不情愿,但幸村精市還是朝跡部景吾點了點頭,等他走近了之后才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