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月震驚地咬了下舌尖,“嘶你說啥”就葉正強那樣似兒的,要錢沒錢,要模樣沒模樣,要身板也沒身板兒的,米蟲成精大懶蛋一個還有人不要名聲,跟了他
正經人家都看不上他,要不然葉正強也不至于奔三的人還老光棍一個。
“男同志還是女同志”葉明月捂著嘴,皺著半張臉,倒吸一口涼氣緩解疼痛。
蘇向北被問得一愣,咋的,葉正強還能養個男同志
“女同志吧。”蘇向北遲疑地補充一句,“也可能”他怎么也被帶歪了,“不管男女同志,反正葉正強在外頭養了人。”
葉明月被這消息震得迷糊了兩分鐘,才慢吞吞道“那葉正強跟他家里拿的錢全被用來養那個人了”
“應該是。葉正強經常往縣城跑,估計那人住在縣城,我今天在外頭轉了一圈還真讓我打聽到了點有用的。”蘇向北也不賣關子,“葉正強有個同學在紡織廠工作。”
蘇向北道“是個女同學。也奔三的年紀了,一直沒結婚。”他猜,這人應該就是葉正強養在外頭的人。
“紡織廠”葉明月看他,“那不是喬建英在的廠子嗎”
“對。”蘇向北蹙了蹙眉,“我還打聽到,那人似乎和喬建英有關系。”
“啥關系”葉明月腦子轉得飛快,“你懷疑,喬建英在外頭養的人跟葉正強養的人是一個”
蘇向北搖搖頭,“我不確定。但我覺得可能是。”
葉正強的同學和喬建英的關系其實繞了個彎,那個女同學跟喬建英的一個同學是堂姐弟關系。
之前他們懷疑喬建英在外頭養了人,結果打聽到喬建英根本沒什么關系密切的異性同志,倒是跟他同學走得很近。
除此之外,也沒什么出格的舉動。
不過這也更加說明了,喬建英就是個純粹的王八蛋。
現在想來,跟他同學走得近那才是假象,實際上是跟他同學的姐姐走得近。
“那咱還舉報嗎”蘇向北問。
葉明月遲疑,葉正強在外頭養了人,勉勉強強算是亂搞男女主關系吧。可要是去舉報,到時候葉正強狡辯稱是搞對象也行。
“他沒賭過錢嗎”葉明月不信,在外頭養個人會那么費錢。
而且葉正強那人她清楚,自私、貪婪、貪圖享受,怎么可能會大方地把錢撒給別人,就算為了充面子他也不會。
況且這前前后后林林總總幾百塊錢,就為了一個不可能會和自己結婚的女同志
她可不覺得葉正強那王八蛋能把別人看得比自己還重。
蘇向北搖搖頭,“沒打聽到這個。不過我知道安平縣有地下賭場,旁的大隊公社私底下可能也有,真要往這個方向查不容易。”
都說是地下賭場,這年頭隨便犯個罪名起碼得十年勞改起,地下賭場要是被發現,牽連到的人肯定都得吃槍子。而且這可是在風口上走刀尖,設賭場的肯定不是一般人,沒那么容易被舉報。
“那就再看看吧。”葉明月皺眉想,實在不行不行她找人套葉正強麻袋,再打斷他一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