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川“嗯”了一聲,“許靖云這人我了解的很,他幾歲的時候我就知道他不是個省油的燈,許婷婷的父親既然敢引狼入室,那我就借著這頭狼,給許家一個教訓。”
許家手伸的太長了,老的惦記著他的產業,小的攪亂他后院。
每一件事都讓沈墨川無法容忍。
陳助理心知許家這回是徹底惹怒了沈墨川。
把沈墨川氣到這種地步,只怕許家距離分崩離析,被其他家族分而食之不遠了。
林夏手機充好一點電后,干站在那里,發愁自己到底要不要給許靖云回過去電話。
她猶豫了二十多分鐘,再打過去的時候,接電話的人變成了一個聲音陌生,但特別溫柔的男人。
據那男人說,他是許靖云的秘書,許靖云剛剛被董事會叫走開會去了,讓林夏有事留言。
林夏聽見這話,反而松了口氣,其實她現在也不大愿意面對許靖云。
接不到電話正好。
林夏隨便扯了兩句,敷衍完電話那頭的助理,便掛斷了電話。
接下來,她便開始專心畫畫,并沒有注意到別墅的大門正在打開。
閑來無事,正在和花匠閑聊的管家注意到開車的是沈墨川,花匠順著他的目光瞅了兩眼,笑著調侃“少爺對少奶奶真是夠上心的,在沈家做事這么多年了,還是頭一回見少爺這么著家。”
管家也跟著笑笑“是啊,這才像個家的樣子嘛”
沈墨川一下車,便抬頭朝花園看,見花園里沒有林夏的身影,走過來問管家“林夏呢”
“太太在書房畫畫,說是今天外面太陽太大,曬得不舒服。”
“嗯,我知道了,”沈墨川點點頭,往前走了幾步,又轉回來,“讓保鏢他們注意著周圍,你也打聽打聽,這附近的住戶有沒有什么可疑的。”
管家聽見這話嚴肅下來“我這就安排人去處理。”
沈墨川來到樓上,在書房里找到站在畫前沉思的林夏“怎么樣,對我給你準備的這個畫室還滿意嗎”
林夏陡然抬頭,看著不該出現在這里的沈墨川,失聲問道“你怎么現在就回來了”
“你這個樣子,很不歡迎我回來啊”沈墨川走到林夏面前,看了一眼她旁邊的畫,“今天這畫畫的不錯,走心了,不像前兩天,一看就心不在焉。”
“你還懂畫的嗎”林夏神色淡淡,不想和他繼續討論自己到底期不期待他在家的事情。
沈墨川看出了他的小心思,沒有戳破,手指點在畫上的幾個瑕疵地方,說了自己的意見,完了才又道“我會的東西多了去了,你有很長的時間,可以慢慢的了解我。”
這話說的過于曖昧,竟讓林夏有點沒法接。
“是回來拿文件的我覺得這個畫室和書房合在一起不太好,你一個上市集團的董事長,書房里有那么多機密文件,我又是個有前科的。”
“我的書房里機密文件確實多,”沈墨川說著甚至走到書桌旁,給林夏介紹起來了,“我手邊這個柜子上的文件,尤其是這三個文件袋,你隨便把其中一個拿去給你的那個學長,都能幫他很大的忙。”
“所以,你把畫室放在你的書房里是為了試探我嗎”林夏看也沒看那三個文件袋,邊畫畫邊和身后的沈墨川說話。
“我從來沒有這樣認為過,”沈墨川放下手里的東西,走過來,“隨便和你開個玩笑,不要生氣好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