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還在醫院里呆著呢,我聽說好像得過幾天才能回來,說什么醫生擔心她會再次昏迷,要再觀察兩天。”
“她這個突然昏迷的情況確實嚇人,安全起見,那就在醫院再待兩天吧。”
許靖云并不覺得有什么,反正他過兩天也就回去了。
而且他已經在電話里叮囑過蘇小晚了。
有對沈墨川深惡痛絕的蘇小晚照顧失憶的林夏,壓根就不用擔心。
“哥你什么時候回來啊你這才離開幾天,林夏就又和沈墨川勾搭上了,我看你要是在外面再多待幾天,等你回來,頭上的綠帽子不知道還會摞多高呢。”
許靖云看看走出來和自己打手勢示意的助理,壓著煩躁的情緒和那頭的許婷婷說話“我看你就是對你嫂子有成見,你放心,她不會把你的沈墨川搶走的,我這邊還有正事呢,回頭再說。”
“那你到底什么時候回來,她現在可就在醫院呢,給她療養的大夫就是沈墨川的私人醫生,萬一那個醫生對林夏用什么有助于記憶恢復的藥,你再回來可就晚了。”
許婷婷聲音涼涼的提醒他。
這兩天一直在忙活搶項目,壓根沒工夫分心去考慮其他的許靖云,這才想到這個隱患。
“我知道,我會盡快處理完手里的事情回去的,沒別的事我就先掛電話了,還有一個客戶要應付。”
聽著電話那頭的許靖云說話語氣都變了,許婷婷滿意的笑了一聲,掛斷電話,對著鏡子繼續涂抹面膜。
末了,來了一句。
“林夏,想釣金龜婿呀,我讓你名聲臭遍整個上海上流社會,讓你什么也撈不著,只能灰溜溜的滾回新加坡。”
上午十點,陳助理小跑著來到總裁辦公室門外,剛出門的秘書伸手攔住了他“當心點兒,你不止一次在這邊滑倒了。”
陳助理借著他的攙扶停住了腳步,抬起下巴點了點辦公室門“沈總在里邊吧”
“在,還是那樣,整個人氣壓極低,我剛才匯報工作的時候,說到一半,他眼神抬起來看著我,嚇得我差點忘了接下來要說什么。”秘書說著拍了拍胸口后怕的直搖頭,“真是佩服你,就你在他身邊待的時間長,也不知你是怎么練出來的。”
陳助理想想自己剛剛拿到的那個消息,同病相憐的拍了拍秘書的肩膀“我這邊有一個特別不好的消息,要進去匯報給沈總,做好心理準備,接下來沈總可能會更不高興。”
秘書聽見這話,一張臉頓時難看成了苦瓜“你就不能說點好消息,讓沈總高興高興嗎他高興了,咱們下邊這些人才有好日子過呀”
“我倒是想,可這事我說了算嗎”陳助理就著旁邊反光的大理石捋了捋身上的領帶,深呼吸一口氣,視死如歸的看著旁邊的秘書,“為我祈禱吧,我要進去送死了。”
“我在精神上為你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