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潤香甜的烤紅薯味兒躥進鼻子,林夏笑了笑,捧著烤紅薯坐在了旁邊的小沙發上“聞著就很香,我以前是不是也很愛吃這個。”
“那你覺得自己現在接到這個烤紅薯后高不高興啊”
林夏用力的點了點頭“覺得心里特別歡喜,果然就算沒有了記憶,口味還是一樣的。”
“那就好。”
林夏用小勺子挖下一塊紅薯肉,放進嘴里,舌頭抿開紅薯肉的瞬間,她想起了下午沈墨川看向自己的那雙眼睛。
不得不承認,她在被那雙眼睛盯著的時候,心里是十分慌亂的。
慌亂到什么程度。
她剛才醒來到現在站在窗邊時,一直在思考一個可能性。
許靖云會不會欺騙了自己
再或者自己是不是精神出軌了
不然的話,那她為什么在面對沈墨川的時候,心會跳的那么厲害呢
就好像,真的如他所說,自己愛的人是他才對。
許母上樓來到許婷婷的房間“剛才我和你說話,你還發脾氣,你說說你,現在脾氣越發大了,以后嫁人可怎么辦”
剛剛泡完澡的許婷婷正坐在梳妝鏡前護理皮膚,她擺弄著手上的面膜,陰陽怪氣的說了句“有林夏那個手段花樣百出的女人在,我能不能嫁給沈墨川還難說呢。”
“天下男人多的是,如果你和沈墨川真的不能成的話,我和你父親會重新給你另找一個有前途的,同時還和咱們家門當戶對的,不一定非吊在這棵樹上。”
“全國那么多男的,你能找出幾個可以與沈墨川相提并論的”
許婷婷一說起這事就來氣,她對著鏡子往臉上抹面膜,忙活的同時還不忘向許母告狀,“靖云哥這才離開幾天啊,林夏就又和沈墨川勾搭上了,下午她昏倒在沈墨川的懷里,還被他抱去了醫院,我想跟過去查看情況,好家伙,直接被沈家的人給攔在走廊外,不讓進去。”
“不讓進就不讓進唄,你逮著這事發什么脾氣啊生氣多了對皮膚不好,反正你哥哥他有安排,不是讓林小姐的朋友過去了嗎”
“呵,你不知道,她那個朋友和沈氏集團的副總也不清不楚的,不愧是能玩到一起的人,都一路貨色。”
許婷婷說著轉頭詢問許母,“你說我要不要和云哥再打個電話,和他好好聊聊林夏這個人,我怕他一顆心再搭進去,回頭昏了頭腦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哪有你說的這么夸張,靖云那孩子一向冷靜,倒是你,才會為了一個男人哭哭啼啼,尋死覓活的,他不會的。”
許母確認她沒事后,便不想再繼續呆了,“我給廚房說過了,等會兒給你送點吃的上來,是少油少糖的,晚飯吃了不會胖,你也別為下午那事生氣了,你這張臉花那么多錢保養的,一生氣可就白忙活了。”
許母離開后,許婷婷不放心的又把電話打給了許靖云。
廣東這邊,許靖云接到電話時,正在酒吧里陪恩云集團的顧總醉生夢死。
許靖云看看左擁右抱的顧總,叫來自己的助理應付場面,隨后起身走到外面去接許婷婷的電話“怎么了,是不是你嫂子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