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曖昧,林夏卻沒有接他的話,而是彎下腰,拿起旁邊的調料,開始給沈墨川打下手。
沈墨川抬頭看他一眼,似真似假問道“有時候你的反應我是真搞不準,你是在不好意思,還是真的討厭我。”
林夏心里陡然一驚,她一直都知道沈墨川這個人敏銳的可怕。
但沒想到竟然能敏銳到這種地步,林夏自己都還沒弄清楚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自知,面對沈墨川時,確實鴕鳥心態的成分更多一些。
但他們之間恩怨是非盤根錯節纏繞在一起,真要細究起來,還真說不出到底是誰更過分。
尋思久了,林夏心里煩躁,索性裝成鴕鳥,盤算著稀里糊涂的就這么過一年,等回頭合約到期,一拍兩散,直接斷干凈得了。
“又開始走神了”沈墨川屈起手指彈了她額頭一下,“也不看現在是在做什么,小心這炭燒著你手”
林夏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差點就放到了炭火上,她連忙將手收回,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額頭“沒留神。”
“沒有在怪你,去后面坐著,等我,我把這個弄好之后,端過去和你一起吃。”沈墨川笑著指了一下后面的小椅子。
林夏聽著他溫柔的話語,神情恍惚的走到椅子邊,坐下來呆呆的看著他發愣。
不知怎么的,她想起了那天在辦公室里被自己弄碎的文件。
根據她對沈墨川有限的了解來看,他當時的憤怒神情好像不是假的,如果一切都是真的話
那許靖云
林夏狠狠的甩了兩下頭,把腦海里關于許靖云的猜疑都給甩了出去。
她真的不想懷疑許靖云,那畢竟是她年少時的光。
要是連許靖云都不相信的話,那這世上恐怕就沒有幾個人值得相信了。
林夏照著自己的額頭猛的拍了兩下,暗自提醒自己“你冷靜一點,別亂猜忌學長。”
沈墨川端著烤好的食物過來時,正好看到林夏輕輕砸了幾下自己的額頭“你這是干什么呢是有蚊子嗎把你旁邊的蠟燭點起來,那是驅蚊的。”
林夏低低“嗯”了一聲,從他手里接過火機,把身后小桌子上放著的特制蠟燭點燃,淡淡的藥香很快便縈繞在兩個人周圍。
沈墨川不知從哪又拿來兩瓶酒,給了林夏一瓶“這個度數不高,口感我嘗過了,和你之前愛喝的那個米酒味道蠻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