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之后,二人坐一輛車去了附近一處平時愛去的私人會所。
詹琛知道他心情不太好,沒有再叫其他人,而是自己一個人陪著他,進了以往的小包廂。
坐下之后,沈墨川就開始一杯接一杯的不停灌酒。
很快兩瓶酒就見了底,詹琛擔心他的身體,借口自己酒量不行,開口叫停。
“你也別喝了,光你喝,我干看著有些不自在,你也歇一歇。”
詹琛好言相勸的,把他手里的杯子奪了下來。
酒杯被奪走后,沈墨川向后倚靠,后腦枕著沙發頂部,雙眼放空的盯著燈光朦朧的天花板。
不清楚他到底因為什么郁悶,詹琛摩梭著手里的杯子,思考了好一會兒,起身坐了過來“是不是那位林秘書又”
“和她沒關系,”沈墨川立馬開口否認,但隨即又語氣猶疑的說道,“也不能說完全沒關系。”
詹琛摸摸鼻尖,斟酌著語氣道“我覺得吧,你要是真對人家放不下,就下功夫把人給追回來算了,憑你的條件,只要肯花心思去追,就沒有女人會不同意的。”
“呵。”沈墨川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這個建議陳助理也曾隱晦的說過,但他明白,自己和林夏之間,并不是外人所看到的那么簡單。
沈墨川笑完之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偏過腦袋看著正在冥思苦想怎么勸自己的詹琛“我看你也單著,家里就沒催過嗎”
“催,怎么不催,前兩天家里太后打電話過來,話里話外都是這事。”
說到這里,詹琛彎腰端起酒杯,郁悶地喝下了半杯酒。
“你家里雖然會催,但也會以你的意愿為前提吧”
“這個倒是,”詹琛點點頭,“我的家境和你的家庭不能相提并論,我父母早年間是自由戀愛在一起的。”
詹琛說完,好似猜到了什么,試探著追問“莫非伯父伯母要插手你的婚姻大事”
沈墨川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只盯著遠處的擺件語氣復雜“我身邊的長輩們,基本上都是為家族,選擇了聯姻。”
這么一說,詹琛也跟著想起了沈墨川家里那復雜的人際關系。
沈墨川的父母,也是因為兩個家族聯姻而結合在一起的。
因為利益而形成的婚姻,說堅固也堅固,說松散也松散。
沈墨川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同床異夢和貌合神離是什么意思。
他的親生父母,身體力行地向他展示了,因利益而形成的婚姻是什么樣子的。
看出他神色不對勁,詹琛清了清嗓子,道“以你現在的地位,用不著用聯姻換取什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