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川滿臉嘲諷的冷笑一聲,探身拿起酒杯,又給自己倒滿了一杯酒“今天光喝酒,不談論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好好,那咱們今晚不醉不歸。”
詹琛表面上答應下來,然后在喝酒的間隙,還是忍不住偷偷低頭去數地上的酒瓶子。
同時苦苦思索著,能讓沈墨川放下酒杯的方法。
又過了一會兒,酒勁上來后,沈墨川搖搖晃晃的扶著沙發站起來“你先喝你的,我去趟洗手間。”
不放心他一個人的詹琛,親自把人送進洗手間,然后偷偷叫來守在附近的服務員,耳語叮囑了一番。
這邊話剛說完,那頭沈墨川就身形不穩的走了出來,他拽著詹琛的衣服,把人拽到了沙發上“接著喝”
說著,沈墨川順手撈起旁邊的酒瓶子,直接對瓶吹起來。
又是一瓶酒下肚后,沈墨川一臉納悶的松開瓶子,隨后又將鼻子湊近瓶口聞了聞“這里面的酒呢怎么聞著都是白水”
“怎么可能你聞錯了吧,我喝著明明是酒啊”詹琛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湊過來故意拿話激沈墨川,“你該不會是喝酒,喝糊涂了吧”
沈墨川冷笑一聲,表示自己怎么可能會醉,隨后右手舉著酒瓶,湊過來和詹琛碰了下“接著喝,今天晚上得把桌上這些酒都喝完”
詹琛暗自叫苦不迭,邊忽悠著沈墨川往肚子里灌水,邊偷偷用手機催促,正在往這里趕來的陳助理。
沈墨川明顯已經醉到快失去理智了,必須得給他灌一些醒酒湯,然后再把人給送回家,不能讓他再繼續喝下去了。
又過了四十多分鐘,詹琛和陳助理一起合力把醉到昏睡的沈墨川送回了常山別墅。
管家看見沈墨川醉成這樣,直接打電話把平時給沈墨川調理身體的私人醫生給叫了過來。
私人醫生人恰好就在附近,電話掛斷沒幾分鐘就趕到了,他給沈墨川做了個快速的檢查后,開口對旁邊擔心到不行的管家說道“旺叔你放心,少爺他沒事,就是酒喝太多了,你記得再過幾個小時把他叫起來,再喝一碗沈家老太太自己研究的那個醒酒湯,這樣明天醒來不會頭疼。”
確認沈墨川沒有大礙后,管家出來送詹琛和陳助理,到了大門口,管家想了想,沒忍住上前叫住了詹琛“詹先生,我們少爺是因為什么喝了這么多酒,應酬嗎”
“當然不是應酬,誰敢在酒桌上灌他酒啊,”詹琛笑笑,然后低頭湊過來,壓著聲音道,“雖然他沒說太多,但我猜著,墨川應該是為情所困,喝的酒。”
管家聽見這話,立馬就想起了,上次被沈墨川帶回別墅,關著不讓出門的林夏。
為情所困的話,也確實有這么個可能。
不過向詹琛打聽這個問題,好像已經超過了管家該問的范圍。
管家笑笑“少爺沒大事就好,那我就放心了,不然我真不好向沈老先生交代,不過今日多虧了詹先生你,等少爺酒醒之后,我會好好對他說的。”
“那你還是別說了,”詹琛玩笑道,“你告訴了他,那下回再出現這樣的情況,我可就不能再用同一招了,你們少爺那么聰明,能忽悠他一次可是很不容易的。”
詹琛說完,便帶著陳助理離開了常山別墅。
兩個人離開后,管家轉身匆匆忙忙的往樓上沈墨川的房間走去。
剛到門口,就碰上了一臉焦急的女傭。
女傭看見他,連忙跑了過來“管家,少爺醒了,現在說要出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