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這里,快離開這里,去哪里都好。
因為狗卷棘擋住了絕大部分視線和靠近萬行寺見長的唯一道路,即使太宰治還想說些什么,萬行寺見長都已經聽不到了。
狗卷棘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但萬行寺見長是五條老師托付給自己的后輩,他必須要將萬行寺見長平安的帶回去。
他指了指手機表示之后會聯系中島敦,然后轉身追上了萬行寺見長。
太宰治的眼中翻涌著什么,他沒有再說什么,而是摸出了手機,發了條短信。
織田作之助略微擔心的看向太宰治。
雖然只是見了一面,但那個孩子似乎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沒關系的織田作,我沒事。”太宰治輕輕一笑揭過,可仿佛被按動才會努力跳動的心臟愈發的疼痛。
萬行寺見長好不容易才止住這股想要嘔吐的感覺,他的神情有些恍惚。
腦袋暈乎乎的,他幾乎都不記得剛剛發生了什么。
是的,他和狗卷前輩是來見委托人的,但是但是
“大芥”
狗卷棘終于追上了萬行寺見長,他看見后輩臉上的迷茫,心中止不住擔心。
萬行寺見長這才看向狗卷棘,“狗卷前輩,我剛剛是”
就這么一瞬間的功夫,萬行寺見長竟什么都不記得了。
不要去回憶,不要去思考。
這幾乎變成了萬行寺見長給自己立下的束縛。
狗卷棘眨了眨眼,他在想,剛剛發生的什么,讓萬行寺見長的反應如此之大
是因為手纏繃帶的男人說的那句,你有沒有一個兄長呢嗎
雖然并不知道這句話是怎么刺激到萬行寺見長的,但最后狗卷棘還是搖了搖頭、
他在手機上打字。
我們去偵探社準備的宿舍吧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萬行寺見長很抗拒太宰治,所以帶兩人去宿舍的任務落到了織田作之助的頭上雖然這也是他爭取來的。
織田作之助雖然平時不怎么笑,但意外的就是很能給人安全感。
“接下來的幾天兩位就住在這里吧,可以記一下我的電話號碼,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說。”
狗卷棘比了個ok。
于是織田作之助就告別了,雖然還有很多想要問的事情,但現在明顯不是什么好的時機。
他不能再刺激萬行寺見長了。
太宰治查到了萬行寺見長的背景。
萬行寺見長雖然是咒術界的人,但是在最近一個星期才入學的,以前的信息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坂口安吾很快就查到了。
因為一場拐賣而與父母分開,父母又在尋找孩子的過程中不幸遭遇車禍去世,被警察救出后送往了福利院。
再到萬行寺夫婦曾去過的醫院翻閱文檔,太宰治找到了萬行寺夫婦還誕下了一個長子的事實。
被拐賣的不僅有萬行寺見長,還有他的哥哥,也就是港口黑手黨曾經最強的干部。
給了太宰治離開港黑契機的人。
相同的命運,卻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太宰治走到警察記錄下救下那批被拐賣孩子的地點查看,并讓坂口安吾使用異能墮落論讀取殘留在物品上的記憶,終于還原了被掩埋多年的真相。
拐賣孩子的人販子身經百戰,又豈是警察簡簡單單能夠抓到的
在運輸的途中,年長幾歲的哥哥為了保護萬行寺見長覺醒了異能力,將試圖分開兩人的人販子全部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