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行寺見長沒有意識到眼前就有一個會使用反轉術式的大佬,乙骨憂太走到了三個孩子面前,熟練的運用著反轉術式。
唯一醒著的小男孩顯然無比的依賴萬行寺,看到別的小哥哥接近也畏縮在萬行寺見長的身后。
萬行寺見長非常有耐心的跟小男孩說,這個小哥哥是來確保他的安全的,就像看醫生一樣。
小男孩雖然還是有些害怕,但萬行寺見長滿眼的鼓勵,他也鼓起了勇氣,將手伸給了乙骨憂太。
乙骨憂太也努力的露出一個柔軟的微笑。
小男孩只是有些擦傷,即使是擦傷也被反轉術式撫平了疼痛,小男孩驚訝的眨了眨眼睛,最后比了個手勢。
乙骨憂太沒有學過手語,不知道小男孩表達了什么。
“他在跟你說謝謝。”萬行寺見長幫小男孩解釋道。
乙骨憂太向萬行寺見長學習了不用謝怎么比劃,然后鄭重的回復了小男孩。
小男孩經歷了那么多恐怖的事情,此刻終于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三個孩子都被到達這里的福利院老師接走了,乙骨憂太果然還是有些在意的問了出來,“萬行寺君為什么會手語呢是專門去學過嗎”
這不僅僅是乙骨憂太的疑問,更是伏見猿比古的疑問。
伏見猿比古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中,現在才逐漸的緩了過來。
他比任何時候都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無法忘記那個孩子,以至于少年的一舉一動他都無法忽視。
“以前福利院里也有不能說話和無法聽見聲音的孩子,所以有跟老師們學過。”
是啊,萬行寺見長也是從福利院出來的人。
乙骨憂太沉默了一會兒,最后只能吐出一句辛苦了。
眼前的少年,雖然并沒有在實驗室痛苦掙扎的過去,可也并沒有家庭美滿幸福的童年。
伏見猿比古知道,自己沒由來的怨恨是錯誤的。
“辛苦你們了”
他只能公事公辦,像陌生人一樣,將兩位咒術師送回屬于他們的地方。
什么嘛,本來就只是陌生人。
萬行寺見長看著伏見猿比古,欲言又止,最后也什么都沒說。
“王,你看見了什么。”十束多多良牽著安娜。
就像蓄勢待發的雄獅,男人充滿張力的手輕輕的夾著一根煙,掠地巡視般的目光似乎沉湎著什么。
就像靜靜沉睡在湖中的寶石之匣,只有主人知道在哪,卻不愿打開。
“回去吧。”
“誒就這么回去嗎”八田美咲看了看往回走的吠舞羅的大家,再看了看走向遠方的萬行寺見長,驚訝的喊道。
他們終于搞懂了真相,剛要見到那個孩子就離開嗎
但是,連安娜也沒有說什么。
草薙出云拍了拍八田美咲的肩膀。
“別將他卷入我們的回憶了,沒必要的。”
那個孩子因為錯誤的野心而誕生,他或許是吠舞羅的寶藏,但對別人來說卻可能是一種困擾。
曾經向陽生長的藍色風信子一定也在另一個世界向著光明。
真正不甘心的,其實只有他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