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孤單而想起了你,因為想要聆聽而閉上了眼。
因為悲傷而忘記疼痛,因為想要流淚而閉上了眼,
感受風的流動,大概是為了盡可能在更近的地方回憶你。
閱讀風的呼喚,大概是為了盡可能的早一點與你相見。
致化作光明的你,請在離開之前等一等。
化作光明的你的心臟,是否忽明忽暗的閃爍呢。
致化作光明的你,請在飛翔之前等一等。
化作光明的你的心臟,是否閃耀著光芒呢。”
太宰治坐在無名墓碑之后,緩緩的將這段話背了出來。
“織田作,恭喜你的書大賣。”
織田作之助在這么多年后,終于寫出了自己的第一本小說。
小說被稱為橫濱文壇的復興之作,無數的榮譽紛至沓來,可織田作之助從未忘記這個能讓自己寫下小說的世界是誰帶來的。
引言部分的詩,大概只有織田作之助和太宰治懂得其中的含義。
織田作之助搖了搖頭,“我寫小說不是為了榮譽。”
是的,太宰治在心中說道。
以前想要寫小說,是因為少年時期看過的一本被撕去結局的小說。
那曾是一種執念,一種渴望。
寫書即是寫人,所以織田作之助發誓不再殺人。
而現在想要寫小說,是因為織田作之助覺得自己需要通過寫小說來證明什么
大概是,為了證明,自己被救下的行為是有價值的吧。
明媚的陽光灑下,即使是晚秋的風,也像是被誰的溫柔照看,剝離了刺骨的寒冷。
“太宰,你回去嗎”
“我想再待一會兒,織田作,你先回去吧。”
太宰治從墓碑的后面伸出了手揮了揮。
織田作之助點了點頭,“再見。”
今天并不是掃墓的日子,墓園里只剩下了太宰治一人。
他靠坐在無名墓碑旁,閉上了雙眼,秋風不舍晝夜的吹過,再溫暖的雙手也會被逐漸帶走溫度。
感受風的流動,大概是為了盡可能在更近的地方回憶你。
鳥兒嘰嘰喳喳,像是將太宰治當做了墓碑的一部分,在他的肩膀上輕輕的跳動。
太宰治知道,這是生命的悸動。
鳥兒是自由的。
澀谷事變被平息,共噬的病毒也被解除,費奧多爾也被特務異能科抓走。
一切都欣欣向榮,唯有太宰治知道這不過只是盛大開場的前奏。
我該怎么辦,萬行寺君。
高專的萬行寺,是受人愛戴的老師,是曾經的咒術界最強。
他或許離開了,但他所做的一切都深深的印在了人們的腦海中。
所有人都會銘記他為咒術界所做的一切。
萬行寺見長是那位的后輩,是被所有人照顧,甚至是寵愛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