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自己的皮套坑了。
要說的話,萬行寺見長自己都不太清楚即身佛那副身體到底有多少奇奇怪怪的術式。
吞噬了千千萬萬的咒靈,總有些奇奇怪怪的術式。
萬行寺見長自身的時間仿佛停滯了。
“見長,我是你的叔叔。”
長相相似的男人張開了雙臂,想要迎接自己的孩子。
但萬行寺見長卻皺起了眉頭。
“差不多得了,不人不鬼的沙比東西。”暴躁的萬行寺見長絲毫不給面子的開罵,“偷走了別人的身體,還要別人的親人認親,有點臉”
萬行寺臉上的笑容一凝,隨后露出一個堪稱掉san的扭曲表情。
“奶奶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這具身體,即使是五條悟用六眼來看,也看不出任何的端倪,只能從情感上否定,萬行寺見長是怎么知道的。
萬行寺一族獨特的感應力嗎
“當我的叔叔不如叫我聲爺爺來的現實。”
萬行寺見長呼喚著風,誓要將眼前偷走自己身體的傻逼玩意兒給弄死。
但馬上就是10月31日了,在此之前不能出任何差錯,兩人如果打起來,一定會引來窗的注意,要是被五條悟看見殘穢,便前功盡棄了。
既然親情牌不好打,那羂索就直接動手了。
于是萬行寺見長的時間被凝滯了。
他的時間被停滯在了呼喚風的這一刻。
在別人彈幕的眼中,萬行寺見長就像被砸瓦魯多dio的時停了一樣動彈不得。
萬行寺見長的思維依舊活躍,知道外界發生的一切,卻無法做出反應。
“睡一覺吧,萬行寺見長。”羂索將萬行寺見長收進了自己的漩渦之中,“等你醒來,一切都會好的。”
就像一個真正關心后輩的長輩,只有背后不為人知的目的令人作嘔。
雖然但是,萬行寺見長有外掛啊。
“世界意識世界意識世界意識世界意識”
“在在在在,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
萬行寺見長的呼喚立刻得到了世界意識的回應。
“快快幫我,我要把我的皮套搞回來”
“什么皮套”
聽到萬行寺見長的解釋,世界意識才去看了看發生了什么,然后直呼好家伙。
“我世界的人原來這么野嗎”
“”
如果原來萬行寺見長只是單純的想要暴打羂索的話,現在就是想方設法的要送他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