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呢。
太宰治問自己。
提前埋伏在巷子之上的狙擊手在費奧多爾的信號下開搶,子彈從太宰治的身后穿過。
“我避開了要害,你還有一個任務,就是回去通知即將與港口黑手黨開戰。”
答非所問,就顯得有些突兀,仿佛是為了隱瞞什么。
“你剛才說,我們是同類吧,我們確實是同類,但有一點卻不同。”太宰治艱難的咳嗽了幾聲,從地上慢慢的爬了起來。
“就是我們思考的方式不一樣啊,確實,人不僅罪孽深重,還愚蠢至極,所以這樣才好啊”
“你早就知道這里有狙擊手埋伏,可為了得到情報還是來了。”費奧多爾說。
“書的真面目,就是一本小說,是能將寫在上面的內容變成事實的空白文學書。”
復雜的目的與復雜的思想交織在一起,太宰治卻在逐漸撥開著復雜的一切。
“是的,我想利用那本書,創造出一個沒有異能者的世界。”
利用那本書。
太宰治瞳孔微縮,“萬行寺他竟然是”
“原來你才知道嗎,可惜了。”費奧多爾攤了攤手。
毫無波瀾的雙眸終于起了一絲愉悅,“世界上最后一位萬行寺,將回到他親人的懷抱中。”
太宰治全部都明白了。
“那你就試試吧,前提是你做得到的話。”
中了狙擊槍的太宰治被推入了手術室,醒來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給織田作之助打電話。
武裝偵探社如今的處境非常危險,可如果不將萬行寺見長的去向告訴五條悟,最壞的情況,是整個世界都會被毀滅。
“織田作,無論你在做什么,現在都想辦法將這件事告訴五條悟不,告訴五條悟的朋友夏油杰,恐怕現在的五條悟,陷入了一個非常危險的境地。”
陰謀詭計全部出現在了案桌上,每一個人的每一步棋都危險無比。
織田作之助信任太宰治,在聽到太宰治的結論后也是一驚。
不出太宰治的所料,五條悟的電話已經打不通了,織田作之助只能根據太宰治的地址去尋找他并不認識的夏油杰。
“引起這場騷亂的罪魁禍首是萬行寺老師”
“太宰說,那并不是你們的老師,只是用著他身體的冒牌貨,而帶走見長君的就是他。”
織田作之助看見夏油杰陷入了一種極端的憤怒,令人膽顫的殺意即使是曾經為殺手和黑手黨的織田作之助也為之一驚。
“然后,便是冒牌貨的第一目的,便是封印五條悟。”
太宰治的每一個猜測都精準的命中,夏油杰的臉色越來越差,五條悟現在正在澀谷帳中,如果他被封印,后果不堪設想。
織田作之助繼續說。
“在橫濱,傳說有一本書,可以將寫在上面的內容變為現實,見長君擁有可以和書溝通的能力,占據了萬行寺君身體的人就可以繼續占據見長君的身體。”
將五條悟封印,占據萬行寺見長的身體,最后通過書的力量達成敵人的目的,這個世界會徹底的陷入混亂。
“該死。”夏油杰知道時間一刻也不能耽擱了,“謝謝你,織田君,我現在必須離開了。”
一旦五條悟被封印,萬行寺見長就危險了,而危險的根本不止萬行寺見長,而是整個世界。
被所有人關注的萬行寺見長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