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月氣焰頓消“我什么時候不要了。”
“反正你離開警校的時候沒有帶走。”安室透一副較真的模樣,桑月氣不打一處來。
桑月又躺了回去,哼道“行啊你,扔就扔了吧,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
這種故意氣安室透的語氣,果然激怒了公安先生。
男性身體如山一般壓倒而來的時候,桑月把他往外推“干什么干什么”
都做了兩個多小時了,還來嗎
安室透摁著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掰著他的臉頰正對著自己,雙唇貼合,發出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桑月在他的嘴唇上咬了一下,看著他絲痛地微微挺身,故意說道“強迫可是猥褻行為,身為公安連這點都沒意識嗎”
他被氣笑聲“你說誰猥褻”
“你”桑月硬著脖子,趾高氣昂的壓著反駁。
安室透身為警員的正義感被人污蔑,他松開桑月繼續套衣服,一副“我不跟你計較”的表情伸手戳了一下桑月腰上的肉“剛才也不知道是誰抓著我的手臂說我要更多,再快一點。你現在膽子很大嘛,說的我都有些害臊了,不過這一次的表現確實很有進步,看樣子之前的經驗已經拿捏得很到位了。連我的敏感地帶都找的很準,下次還要繼續加油”
“你閉嘴”桑月抱著臉沖向洗手間,去洗掉身上黏噠噠地汗液,卻瞧見洗手池旁擺著一個非常眼熟的粉色水晶小吊墜。
她心下狂喜,拿起那枚吊墜在手里打量,發現就是兩年前安室透送給自己的那個生日禮物。
什么啊。
原來沒有扔啊。
桑月走出去想要哄一哄剛才被自己罵“猥褻”的男朋友,結果發現他已經穿好衣服離開了。
快樂的痕跡在身體上面形成了美麗的圖案。
是一種蘇爽與歡痛交織的回憶,就是記憶里面最鮮明的刺激。
這次去俄羅斯,桑月和景光同行,以警員的身份出現。
安室透則是為了避嫌乘搭了另一趟航班。
俄羅斯的警察廳和日本的基本上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很多俄羅斯的警員都認識卡普,桑月和景光跟在卡普的身后繞過一間又一間從外貌看沒有任何區別的辦公區。
等到了類似于監管的區域時,桑月在里面看到了頭發被剪短的尤格里。
他的身上穿著俄羅斯的囚犯服,但是臉上卻露出悠然自得的表情,好像這個地方不是監管著他的地方而是一個非常高級的下午茶室。
留著長發的時候他就像是一只夜游的荊棘之刺。
在針刺上面盛開著紅色的小花朵,好看但是帶有殺傷力。
可是剪成短發的時候,就像是一個剛從校園里走出來的大學生,氣質干凈而又單純。
很難想象是一個身上沾染了很多鮮血的恐怖組織成員。
尤格里在抬頭的時候看見了桑月,他的聲音一如往昔。
“我只和你一個人對話。”
桑月回頭跟景光和卡普叔叔使了一個眼色,讓他們兩個人先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