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桑月只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她坐在墻角,抱著自己的膝蓋。
這種度日如年的感覺,讓人覺得可怕。
終于。
門拉開了一條縫。
不出意外的,站在門口的人就是他。
這是第一次桑月見到琴酒換了一件衣服,雖然也是同樣的黑色調,但是卻是一件黑色的束腰襯衫。
身下穿著一件黑色的西裝褲,裹著他纖瘦結實的腰肢。
因為太久的黑暗導致桑月適應了一會兒才能讓自己的眼睛接受光源。
在徹底睜開眼睛之前,桑月聽到了琴酒的聲音。
“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
這是一句陳述句而不是疑問句。
像琴酒這樣聰明的人,不管說什么樣的謊話都是騙不到的,更何況是桑月這樣直接被抓了個現行。
桑月也懶得跟琴酒掰扯亂七八糟的鬼故事“已經做了,還能回到以前嗎”
這句話非常富有深意。
桑月也是位愛麗斯問出這句話。
你以為當初打出來的那顆子彈,還能收回去嗎
“你知道的,我最痛恨叛徒。”
“是啊,我知道。”
那你還做這樣的事。
這句話琴酒沒有問出來,他站在門外,外面的光頭在他像刀鋒一樣鋒利的身體輪廓邊緣。
良久,他才朝著自己的身后微微揮手。
然后有兩個組織成員走了進來,一人架著桑月的一條胳膊,把桑月從地上撈起來。
桑月的手臂被禁錮著,不知道他們要把自己帶到哪里。
降谷零,你會來救我的吧
你說過,不管跨山大海、四岳五川,你都會來找我。
琴酒站立在桑月的面前,他的長發被光線的影子拉得極長。
“希歌爾,當年是我把你從河里面帶出來的,從那個時候開始你就是我的所有物。而現在,我也會再把你送回到那條河里去。”
他的聲音冷到了極點。
因為被關在小黑屋里太久,桑月渾身沒有任何的力氣,她抬起頭來的時候只看到了站在門外猶如狹長的鐮刀似的男人。
謊言被撕開的時候。
就是沉痛的代價。
琴酒看著桑月,他的身板被光影藏匿在最深諳的地方。整個人看起來孤寂冷漠,好像被這個世界徹底拋棄。
桑月被帶到了一個玻璃市里面,四面八方全部都是非常通透的可監視范圍。
但是這個墻壁從外往里看能夠看到房間里面的一切,可從里面卻看不到外面。
這種特殊材質的房間,就是為了給像桑月這種犯下重大錯誤的組織成員所的。
在桑月砸下那個操控臺的瞬間。
她就已經想到了自己的結局。
琴酒站在她的身后,身上散發出淡淡的尼古丁澀氣。
“這里是組織的核磁室,里面會以每小時釋放高頻率的核磁效應,你知道這對你來說將意味著什么。”
琴酒的這句話對于桑月來說簡直猶如宣告了自己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