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像不是什么工作上的事情,所以桑月也就不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夏山迎在俄羅斯那邊瘋狂練習狙擊槍法,順便還自學了俄語,剛去俄羅斯一個多月,就已經能夠基本的簡單交流了。
這種努力的性格讓桑月十分慚愧,想起自己跟安室透在俄羅斯學了一周的俄語,但也只是能簡單的聽懂幾句話而已。
這邊剛跟夏山迎掛斷了電話,那邊的門鈴忽然響起。
桑月知道肯定不是安室透,安室透現在手里拿著門禁卡他會直接進來,能按門鈴還知道這個地方的人就只有景光了。
但是今天景光來的時候還帶了百田陸朗,后者自從上次給夏山迎辦完“葬禮”之后,今天是時隔了三個月的再見。
百田陸朗知道自己的外甥女去了哪里,但是這幾天也遭受了自己親妹妹的各種指責,心里面不僅要憋著秘密,而且還要安慰自己的妹妹差點撐不住。
“現在這個形勢小迎想要回來,至少要過個兩三年了。”百天陸郎坐在紗月宅里揉著自己發酸的太陽穴,好不容易把自己的妹妹情緒穩定了下來,讓她在喪夫喪女之痛里打起精神才趕來處理其他事。
桑月覺得百田陸朗太樂觀了,她直接斷言“至少要等四年。”
得等到柯南元年,“救世主”高中生偵探大放異彩的那年,說不定還有這個可能。
關于百利卡這個人的存在。
百田陸朗聽景光說過了一遍,但是在說到這個數字“8”的時候,他想起了前幾天的事情“警備企劃科的風見跟我說過一件事,現在的代理本部長上江洲對紗月清這個人也很感興趣,一直在研究紗月清的背景,以及會過問警備企劃科和外事情報科這兩個部門調查的組織信息。”
“那整件事情就很微妙了,如果上江州警官是那個內鬼的話,我們所有公安都在他的掌握之內。”
那就太危險了。
桑月給自己泡了一杯茶,細細的品味著,讓心情處于一個不是那么緊繃的狀態。
上江洲七帆這個人對紗月清感興趣,大概率會有很多原因。其中一個原因就是紗月清作為紗月真一郎的“兒子”,很有可能是自己摘掉“代理”兩個字的最大阻礙。
“七帆啊”桑月喃喃念著這個字眼,“帆”在日語里面還有多的意思,七多一個,那不就是“8”了嗎
“難道當初真一郎被伏擊就是為了給他鋪路嗎”百田陸郎的情緒上頭,語氣當中多了一些憤憤。
桑月覺得一切現在都只是猜測,畢竟只是簡單的憑借一個數字“8”,還不能完全確定百利卡到底是誰。
景光擔心地點也很重要“如果百利卡是警察廳的重要職員,那么他所獲得的所有情報全部都在他的掌控之內,那我們這些公安豈不是一直在被一個組織內鬼所操控著”
“zero”組和“櫻”組因為是絕密組織,所以代理本部長目前還沒有權限能夠獲得這兩個絕密組織的信息,這些潛入到組織里面的人暫時還比較安全。
百田陸朗拿不定主意,他看向桑月。
桑月坐在凳子上兩條腿疊在一起,端著一杯熱茶細細的品嘗,她的眼尾微微上吊著好像在思索著什么。
忽然感覺到了身邊氣氛的沉默,屋子里的兩個男人目光都放在她的身上。
桑月好像才緩過神來一樣,捧著手里的茶杯看著他們兩個人笑著說“你們都看我干什么”
百田陸朗有些無奈,當然是想聽聽你的意見了
反正桑月現在是一點都不著急,組織里面的人都還不知道紗月清是一個女人,她現在的處境很安全。
反而是那位叫百利卡的成員,應該抓耳撓腮的想要探取到紗月清這個人的秘密吧。
“既然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