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里面的人都在忙著幫boss找制藥員。
公安里面的人都在忙著處理長官們交代的事情。
只有桑月悠哉地橫在沙發上和遠在俄羅斯的夏山迎閑聊。
“俄羅斯的飯真的好甜呀,感覺來到這里這么長時間,我都胖了不少。裕也我沒有跟別的女警有不正當的關系呀,我不會被劈腿了吧”
桑月翹著二郎腿,語氣輕捻地跟夏山迎說道“現在在所有日本人的眼里你已經死掉了,就算他跟別的女人談了戀愛,這也不算劈腿啊。”
電話那邊傳來震耳欲聾的大叫聲,折磨了半天桑月的耳朵,桑月把手機扔到旁邊等夏山迎發泄完了才拿回手機說“放心吧,他的身邊除了一堆文件之外沒有任何生物,風見現在馬上都快要變成第二個工作狂降谷零了。人們都說愛情使人盲目,沒想到失戀也會讓人瘋狂。”
夏山迎聽到桑月這么說,心情才好了起來但沒好多久又開始難過“我就知道我的小欲欲不會這么快就移情別戀。”
“別說了,我要吐出來了。”桑月罵了一句,開始說正事。“槍練得怎么樣了需不需要我找個老師過去教你”
“狙擊槍比我想象當中的要難多了,畢竟當初警校里面并沒有針對狙擊槍練習的課程,感覺自己完全需要從頭開始練習。”
不過有一說一,夏山迎這個家伙確實有一種拼命學習的精神。
以前考公安的時候就是這樣,廢寢忘食的各種備考。
桑月叮囑道“卡普叔叔是我父親以前的摯友,跟咱們的首長大人也是老相識,你有什么事都可以跟他溝通。另外皮斯克雖然沒有見過你,但是最近不知道g和尤格里會不會去俄羅斯,如果你見到了的話”
“我會躲遠點,放心吧。那天晚上見到的那群家伙,我一個都不會忘記的。目前我還沒辦法跟他們正面交鋒,但是我會努力讓自己成長而且諸伏也把他們的資料大概都發給我了,放心吧月月醬我雖然腦袋沒有你好用但是也不差啊嘿嘿。”
夏山迎在那邊跟桑月立下軍令狀,二人簡單說了幾句之后夏山迎又好奇道“最近你和諸伏是分開辦公了嗎之前你不是說他會到紗月宅辦公嗎之前都是留得你家里的傳真機地址,但是那天我要給他發一條傳真,他留下的是警示廳的傳真號唉。”
“昂,這段時間他也沒怎么來過紗月宅,可能是在忙一些別的什么事吧。”桑月伸出手來,端詳著自己的嫩粉色的指甲蓋。
前段時間跟安室透“切磋”了一下,用力有些過度,指甲蓋抓著他后背的時候不小心弄劈了一點。嗯還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不少的抓痕。
這幾天還在隱隱滲血絲,連寫字都不方便。
女人之間的聊天內容,除了工作之外,就剩下了一些甜甜膩膩的戀愛。
桑月嘿嘿一笑“景光啊說不定是要談戀愛了,上次聽零說,他好像遇到了個很喜歡的女孩子”
“噗”電話那邊的夏山迎好像在喝水,聽桑月說完這句話直接全部噴了出來。
隔著霓虹和俄羅斯幾萬里路和一條大河,桑月都能感覺到那口水差點要噴到自己的臉上,她有些無語“你怎么反應這么大”
“月月醬,你不會吧”
“不會什么啊”
“不會還沒看出來吧”夏山迎憋笑。
“”桑月坐起來了。“看出來什么”
夏山迎輕笑了一聲,在那邊連連嘆氣一副桑月很笨的樣子“好吧,既然你沒看出來,那我就不多嘴了。”
桑月追問了幾句,也沒有問出什么結果來,只是被夏山迎一頓嘲笑。
“沒想到你也有腦袋不靈光的時候呀,嘿嘿嘿。”
“”桑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