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號、18號、28號。
也就是說百利卡聯系琴酒每個月只會在這三天。
只在尾數是“8”的日子交流情報,這是什么怪癖啊
貝爾摩德不以為然“這不就是那個家伙的行事風格嗎整天把什么ckycky掛在嘴上的。不管做什么都很喜歡去看一下日子合不合適,對數字8還有著非常癡迷的執著。”
桑月心下了然。
噢,是個蠻迷信的家伙呀。
很好,收到了有用的情報。
很快琴酒收到了一通來自boss的電話,他接聽的時候只是簡單的“嗯”了幾句,然后在掛斷電話的時候又給伏特加打了一通非常干脆利落的說了句“備車”,然后就跟桑月說“一會兒你自己回去。”
桑月點頭。
看樣子是又被boss叫走做事了,真是酒場勞模。
整個臺球室里面就剩下了貝爾摩德和桑月,前者手里捏著高腳杯,二人之間難得的靜逸感讓冰塊撞擊玻璃杯、球桿打到臺球的聲音尤為清晰。
“希歌爾,你跟琴酒吵架了嗎”
貝爾摩德的語氣帶著女人們都懂的八卦意味,桑月沒有回頭,指關節卡著球桿瞄準“是什么讓你有了這樣的疑問”
“誰都能看出來吧”
“你這是關心我呢還是關心g”
“關心到說不上,就是覺得蠻有趣的。以前這么”
“這么迷戀g,為什么忽然就開始冷淡下來了”桑月拿起球桿,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側身依靠在球桌附近。她轉過身來的時候,臉上掛著云淡風輕的無所謂。“桌球游戲里面,每一次都只會白球去撞同一個球嗎”
貝爾摩德哼笑了一聲“看樣子是變心了啊。”
桑月緊跟著“你沒有資格這么說我吧”
二人斗了幾句嘴,誰都沒有占得上風。
桑月也覺得沒意思,收拾好了球桿準備離開。
其實桑月變不變心,組織里面并不在意。
他們在意的是,希歌爾對組織是否忠誠。
不過這次在貝爾摩德和琴酒的交流里面得到了還蠻有用的訊息。
如果百利卡這個人對數字“8”特別執迷的話,那么在他的名字或者出生日期等重要信息里面,也一定會填寫上數字“8”。
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或許直接可以通過這一點把那兩百多個有嫌疑的警員全部再劃分的更加細致。
自從安室透知道了紗月宅的位置之后景光就很少再過來了,基本上都是有公事需要溝通的時候,才會抱著文件來紗月宅找桑月。
景光這次再來的時候帶來了幾個新“櫻”組成員的資料,其中有一個就是十條美靜子。
桑月本來沒打算仔細看的,但是景光把資料攤開在桌子上的時候,那四五個報名“櫻”組的資料里面,其中最扎眼的就是十條美靜子。
之前桑月讓他去監視尤格里的行蹤。
十條美靜子做得很好。
完全沒有被尤格里發現。
但是在十條美靜子的資料上面顯示她是8月18日出生。
從鐘樓回來之后,桑月對8這個數字就非常敏感。
這一連兩個8,讓桑月不得不提起了警惕。
而家庭成員這一欄里面,十條美靜子的家庭構造也非常簡單,只有一個奶奶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