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有意思的是,這次討論的所有主題全部都圍繞著一個人。
那個人的名字就是,紗月清。
“有遞過來的情報說,紗月清這個人在警察廳里面流傳的版本很多。”
貝爾摩德作為第一個開口的老成員,她站起身來用遙控器打開了鐘樓里面的一個顯示器,在顯示器里面呈現出來一個掛著“”的黑色人臉。
基本上貝爾摩德說的內容,桑月也都知道了。
無非就是猜測“紗月清”這個人到底是紗月真一郎的“兒子”、還是“弟弟”、再或者又是什么無關緊要的人士被冠上了紗月的姓氏。
貝爾摩德說了半天,作為“紗月清”本人坐在人群里面不動如山。
百利卡的情報幾乎全部都在說,紗月清是一個男人。
那么作為女人的桑月一點都不慌,這個馬甲還非常穩固。
“之前我們置放炸彈的時候,外事情報科的人就進行過多次阻撓。包括之前皮斯克殺掉的那三個女公安,也全部都是紗月清這個人手底下的。”貝爾摩德站在電視機前抱著傲人的胸脯,環視著面前的這幾位代號成員。
基爾第一個開口詢問“那么,把我們這些人聚集在這里的目的是讓我們調查這個人嗎”
今天在這里的這些人當中除了桑月之外,唯一知道紗月清這個身份的就是安室透。
安室透攤手“我這邊也有一些情報,這位紗月先生可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別說是警視廳的公安了,就算是警察廳內部的也從未見過紗月清本尊,只知道是個男人。”
桑月知道安室透故意著重在“男人”這兩個字上面,是為了能夠幫助自己減少一些懷疑。
坐在人群對面的琴酒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越發凌厲,他站起來的時候一種煩躁不安的情緒,瞬間籠罩了所有人。
他的眼睛隱藏在柔順的銀色發絲內,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像是一座被風沙淹沒的枯海。
“紗月清這個人的目的也很直接,就是奔著我們來的。”
琴酒的這句話沒有任何溫度,就像是被冰封的海川。
“那位先生下達了命令,要盡快收集有關于紗月清這個人的相關資料。等到時機差不多的時候就會通知你們,不惜任何余力的鏟除掉這個家伙。”
而坐在一群想要殺掉自己的家伙當中,桑月一點都不慌,她維持著愛麗絲的自閉人設,只用負責聽就好。
很好。
現在百利卡收到了boss的命令,一定會非常想要接近紗月清身邊。
那么凡是一切妄圖探尋紗月清的相關人員,就拉滿嫌疑值。
如果能夠知道百利卡這個人物到底是男是女的話,就更加能夠輕松的鎖定目標。
只是很可惜,琴酒和貝爾摩德的嘴巴都非常嚴實,沒有再給予任何的線索。
三個多月前,桑月和琴酒在俄羅斯發生的一些不愉快,直到今天兩人之間還沒有拉近距離。
對于琴酒這樣的人來說,讓他主動來給桑月臺階下是一件非常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只能讓桑月主動去跟琴酒溝通了。
在“紗月清”這個人物探討結束之后,其他人都去忙碌自己的事情。
太久沒有跟琴酒溝通的桑月選擇了主動留下來,鐘樓三樓有一個臺球室,平時伏特加和尤格里會在這里打球。
琴酒就對這些東西不敢什么興趣,但是看到桑月拿著臺球桿站在旁邊一點都不專業的亂打一氣。琴酒也沒阻止的看著她這幅傻樣子,和貝爾摩德繼續聊著一些不能被別人知道的事情。
“紗月清這個人是直接跟警察廳廳長交流任務的,是個和你一樣的神秘人物呢。”琴酒依靠在旁邊的一個臺球桌前,咬著煙絲哼笑。
貝爾摩德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在高腳杯里搖晃了幾下,笑道“是呢,還真想見見。看一看是不是像百利卡說的那樣,神通廣大又料事如神。”
桑月瞧著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交流狀態,總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多余。
不然她走吧怪沒眼力見的。
琴酒哼了一聲“那個神經質的家伙,只有在每個數字尾數是8的日子來跟我匯報情報。下次又要再過十天,真讓人火大。”
桑月支著耳朵,趕緊記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