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
桑月帶著他往樓上走,雖然這里是紗月家的住所,但是她也很少去二樓,這近兩年的時間里她和景光都在一樓活動。
二樓有一個浴室,里面的空間很大,還有一個很大的浴缸,但是桑月從來沒有用過。
她比較喜歡淋浴。
隨隨便便的沖洗了一下之后,她推開了愛麗絲的房間門。
紗月愛麗絲的房間在二樓的最里面,臥室里面依舊是記憶里面的那個樣子,極其素凈的白。
完全不像是一個12歲孩子居住的地方,反而更像是醫院的那種性冷淡風格。
桑樂站在房間里面打量了一下整體的構造,忽然聽到門外傳來腳骨踩在木地板上發出的咯吱聲,知道公安先生準備完畢了。
潮濕的身體從后抱住她的時候,水珠順著他濕氣的金發,滾落到桑月的脖頸處。
那滴水珠就像是情人的吻,沿著她的后耳一直沒入脖頸。
桑月被臊的渾身發癢,回頭的時候看著安室透散發著洗漱過后熱氣的身體。
公安先生的身材實在是太好了,尤其是腰間別著浴巾的樣子,更讓人想入非非。
他的麥色肌肉曲線就像是被精致的雕刻工具,按照絕佳比例勾勒出來的。
他的笑容帶有一種引導的暗示性,抓著桑月的手往能夠讓二人更加親密的對方指引。
“明天我要出趟差,去一趟神奈川,大概要四五天才能回來。”他把桑月抵在房間的圓桌上,身體微微前傾的時候讓桑月不得不跟著后揚。
她整個背部貼著冰涼的桌面,冷得有些打顫,但是面前卻是滾熱的肌肉身軀。
“唔。”
“就這么簡單的回應嗎”
感覺到自己不被重視的公安先生似乎有些不太高興,彼此身體里面的荷爾蒙就像得到了釋放的機會,在細雨連綿的夜里讓兩個人彼此糾纏。
公安先生在東京做了一件大事之后才登上了出差的航班,在臨走之前,他說了一句讓桑月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記憶清空的話。
“這應該是我和你為數不多的幾次當中最愉快的一次了,你也是吧”
桑月面紅耳赤的目送著他離開,臉熱得發燙,伸手拉了一下高領毛衣罵罵咧咧的回到了宅子里。
安室透還算有點良心,在她因為體力不支而睡得昏死狀態下,清理掉了所有留下痕跡的地方。
應該夸獎公安先生的整理能力嗎
房間里、沙發上、浴室里
原本正經的地方到桑月的眼里都開始不正經了起來,到處都是昨天晚上的各種回憶。
那些忘不掉的記憶就像是一張張畫幅,在桑月的腦海中拉開。
“零,我想”
“什么”
“再快點”
“好。”
這是她說的話嗎
完了,在警備企劃課課長的面前落了下風。
桑月抱著頭在沙發上反思,一定是因為腎上腺激素刺激到了大腦,所以才會說這種奇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