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這里面的很少,我用牛奶沖開了很多。”安室透放在她的手邊,溫柔的溫度讓人食欲大動。
桑月端起來抿了一口,一點都沒嘗出咖啡的苦味更多的是牛奶的醇香和方糖的甜味。
資料看完了,所有人的信息都被桑月儲存在自己的大腦里面。
光有資料還是不夠的,很多人都得見一面才能跟資料里面的東西對上。
桑月現在身份有礙,不能直接出面去做這種事,只能讓景光辛苦一點了。
根據桑月對組織的了解組織,潛入進警察廳公安部的內鬼家庭背景一定非常簡單,很有可能是那種父母雙亡或者孤兒出身。因為太復雜的家庭背景,會導致很多不必要的麻煩,直接說一句我無父無母會非常輕松。
所以桑月把所有的公安人員都濃縮在了這部分人群里面,可即使如此還是要篩選大批人員。
粗粗算了一下,少說也有一百多人。
桑月有些擔心,伸手戳了一下旁邊同樣在捧著資料看的安室透“你不會把真正的藥單交給boss了吧難道就沒有動點手腳什么的比如改改配方、調整順序之類的”
“沒有,是完整的。”
桑月眼耷拉了下來,安室透合上手里的資料“如果我交上去了假得一定會出事的,笨蛋。”
好吧,說的也有道理。
喝了一口咖啡稍微恢復了一下精神,桑月站起身來稍微活動一下的時候,渾身上下所有的骨骼都在啪啪作響。
外面的雨還下的很大,不知道俄羅斯那邊的天氣怎么樣。
夏山迎在醫院里躺了兩個月,今天剛好是離開日本的第一個月。
桑月玩心大起“風見情緒如何啊”
“挺好的,已經稍微從失去未婚妻的悲傷里面走出來了一些,不過工作比之前更認真了。可能也是想給自己的未婚妻報仇吧,所以趕緊的打起精神來了。”安室透表示完全理解風見現在的心情“說實在的,風見比我想象當中的勇敢。”
當時有棲桑月離開的時候。
安室透也是好好的發了一通脾氣,把風見折騰的夠嗆。
他揚倒在沙發背上,看著紗月宅的天花板嘆氣“總覺得那個時候對風見很過分。”
桑月瞥他一眼,你還知道啊。
她翻了一下自己的手機,里面有卡普叔叔從俄羅斯發過來的簡訊,里面有夏山迎到達俄羅斯之后進行的一些事情。
夏山迎主動要求卡普叔叔找教練教她狙擊槍,女狙擊槍手其實還挺少見的,因為對臂力、動態視力以及感知力有非常高的要求。這種是屬于天賦型的要求,后期訓練很多時候都沒有太大的用處。
桑月其實能夠明白夏山迎的意思,自己的父親當初就是因為狙擊槍被伏擊刺殺的,所以夏山迎可能也是想要用同樣的方式來為自己的父親報仇。
夏山迎這次離開日本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回來,她跟風見之間斷開的裂痕,不低于當初桑月和安室透。
對此桑月非常能夠了解夏山迎離開時的心態。
公事都處理完了。
桑月看著安室透從如山一般的文件里面站起來,開始解身上銀色西裝的紐扣,瞬間明白了這個家伙的意思。
“別吧,景光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桑月心臟噗噗跳,雖然嘴上拒絕但多少心里還是有點期待。
這次是在自己的家里呀,怪讓人刺激的。
“不會的,景光不像那個美國佬那樣那么沒眼力勁兒。而且門禁卡在我這里,他進不來。”
安室透把西裝扔到沙發上,伸手捏了一下桑月的下巴。
他穿著正經的嫩白色制服,卻做著有些輕薄的動作,但一點不讓人覺得反感反而芳心亂動。
“洗漱間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