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語氣桑月已經用習慣了,她跟景光兩人之間早就不用那種生疏的敬語。
一只手輕輕環住她的腰,桑月感覺自己后脊梁都開始麻木并且出冷汗了起來。
低沉而又好聽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輕吐氣息“這樣就不冷了。”
“”桑月猛地坐了起來。
安室透看上去有些無辜“嚇到你了嗎”
廢話
桑月推了一下沒推開,她的腰被一只精瘦而又有力的手臂緊緊禁錮著,頗有一種往對方懷里拉的意思。
“你怎么進來的景光給的你門禁卡”
“我說為什么全警察廳的公安資料都不見了,原來是被你拿到這里來了。”安室透顧左右而言他,瞥了一眼茶幾上如山般的資料文件,扁嘴。“一起看吧”
桑月從沙發上站起來,抓了一下凌亂的頭發“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在十五年前,紗月本部長的妻子被恐怖組織伏擊死亡之后,國家就為紗月家特別準備了房子居住。zero本身就是收集情報的專業團隊,搜集這點信息并不難。”安室透看著她眼睛里面的血絲,這次不是應激而是因為熬夜,導致整個眼睛在睜開的時候都有一種疲倦的酸澀感。
雖然有最強大腦,但是也不代表著有棲桑月就不是正常人。
她的輸入也是需要體力的。
把全日本所有公安資料記在腦袋里也需要時間,全部記完普通人至少需要一個月,而她怎么也得一整天吧。
“因為夏山的事情,風見這段時間都沒能打起精神來,他以為夏山真的死亡了整天都在想著怎么幫自己的未婚妻報仇。看著他那個樣子,總覺得很可憐啊。”安室透哀聲嘆氣的跟桑月說,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當初桑月離開警校的時候,自己也是類似的這種心態。“他已經三天沒有好好吃飯了,今天下午因為胃病被送去了醫院,我也是剛從醫院過來。”
“你別說他了,就是小迎離開的時候對他也是戀戀不舍,但是沒有辦法。”桑月想起自己去機場送夏山迎的場景,夏山迎在機場跟著桑月抱頭痛哭,一邊哇哇大叫著,舍不得自己的男朋友,一邊又為了以為自己死亡的母親而感覺到難過。
雖然之前桑月也被組織派去過俄羅斯,但是至少知道有歸來之日。
可夏山迎這次不一樣,組織不滅她基本上就不可能再回來。
“唉,這都叫什么事兒啊當初我跟你分開是逼不得已,現在風見和小迎也是這樣。”桑月坐正了身體,雙手放在膝蓋上,抬頭看著盤腿坐在茶幾邊同樣跟著翻資料的家伙。
翻了一圈,安室透忽然捧著一個人的資料細細的看了起來。
“這個人,是夏山出事之前最后一個聯系的人吧”
桑月坐起來“誰啊。”
安室透把那個人的資料遞給了桑月,他捧著那一摞厚厚的文件,看到上面貼著一個男人的照片,那個男人的年紀看起來約莫40歲左右,身上穿著一件藏青色的公安制服,肩膀上的標灰代表著它極高的警銜。
姓名欄上顯示著,上江洲七帆。
職位,警備局代理本部長。
喔,這個就是那位暫代紗月真一郎職位的家伙啊。
作者有話要說抓鬼游戲里依舊三個嫌疑人,經典三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