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也是為什么組織能夠在短時間內發掘起家的根本原因。
夏山迎死在了那條河里,這群聚集在這里的烏鴉們也紛紛離開。
g和尤格里去處理boss交代的其他事,桑月目送著他們離開之后,身邊就剩下了安室透一個人。
安室透帶著她回到了鐘樓,站在洗手池旁一點一點的幫她洗干凈手上的鮮血。兩個人沒有說一句話,但是這死一樣的寂靜里面卻好像又說了很多。
安室透的手很大、指腹粗糙,撫摸著桑月的時候無比細致且溫柔。
淅淅瀝瀝冰涼的水,從水龍頭里淋到了桑月的手上,很快把她滿是鮮血的手變成了一開始原本的顏色。
安室透從桑月的手里接過那輛veneno的車鑰匙,把她摁在了副駕駛座上“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開車,我來吧。”
她默默地挪到了副駕駛座上,開始發呆。
東方的天空開始變亮,好像黑暗很快就要離開,但是籠罩在整個城市上面的所有空氣還稀薄的讓人發冷。
veneno在這個城市里打了幾個轉,公安先生好像是在為了讓桑月兜風,但實際上明顯是為了甩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這輛嫩黃色的超跑從渺茫星空下走刀漫無目的的人間。
桑月幾乎是掛著自己所有的期盼問道“你有找人去救夏山迎對不對”
“tsuki,不管她能不能活下來這都不是你的錯。g的第二發子彈已經打穿了她的肺部。時間一久肯定也是必死無疑的”
“她有幾成的可能性活下來你跟我說一個直接的數字,我能接受的住。”
桑月的執著讓安室透十分無奈,他抿了抿唇,車速慢了一些“渺茫。”
兩顆子彈、一顆中了膝蓋、一顆中了肺部。
再加上桑月連捅的好幾刀,雖然都避開了要害但是光流血也是會死人的啊。
渺茫,已經是公安先生安慰她的話語了。
桑月哭了。
這是安室透第一次見到她這么難過的哭。
“是我的錯,我應該早點把小迎弄到自己的身邊,如果早點讓她過來,我還能保護點她就不會這樣了,這都是我的錯。”
“她一直都覺得虧欠了我什么,可是我從來沒有覺得她哪里對不起我。從進警校開始,她就一直替我說話、幫我處理別人的有色眼光。無條件的認為我是正義的哪個,這個死笨蛋,這么固執的家伙。”
“我絕對不會放過他,那個雜種,我一定要把他挫骨揚灰害了這么多人,出賣了這么多人,警察隊里的骯臟怪物老鼠屎。”
自從著手開始調查警備局本部長死亡事件,安室透多少也知道一點警察廳里面的黑幕,他慶生道“那個家伙不處理掉,我們所有人都不安全。今天是夏山迎,下一次可能就是我。”
又是內鬼。
死在內鬼手上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而知道內鬼是誰的,只有琴酒和boss。
那天boss給希歌爾打的電話,其實就具有一定的暗示意義。
以前的希歌爾不爭不搶,只是因為她喜歡琴酒所以懶得去管別的事情。
如果站在boss的角度能夠激發出希歌爾最大的利用價值,那么對于組織來說當然是更好的了。
一周后。
這一周里面,桑月完全失眠。
人的心里面一但壓了事,就會從根本都睡眠質量上體現出來。
以前的桑月是天塌了都不會耽誤自己睡覺,可是這樣的人竟然在夏山迎掉河的一周內瘋狂失眠。
所以這就是安室透覺少的原因嗎
心里壓了太多的事,所以總會睡一半就醒過來。
在第八天的時候,安室透把桑月叫了出來。
“烏青這么重,一定沒睡好吧。”安室透側目看著她一臉疲態,投出一個寬慰的笑容。“帶你去一個讓你能睡好覺的地方。”
桑月有氣無力的沒應聲,看著眼前的風景開始逐漸變換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