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在執行這場任務的時候,聽安室透進行的任務描述,那簡直就是地獄級地艱難險阻,桑月甚至都已經做好了大展拳腳的準備。
可是沒有想到,今天一整天不僅沒見到什么巡班的門衛,甚至連一條看門的狗都沒有。
這根本就不是地獄級,而是天使寶寶級。
桑月閉上眼睛,調動腦海中的“圖書館”,回憶了一下這件任務從開始到結束的每一處細節。
很快,她發現了一些當時并沒有發現的細節。
比如說,廠長的防盜門在她撬之前就是一個半開的鎖,桑月只需要把鐵絲戳進去,扣到里面的鎖芯就可以直接打開。
桑月從床上站了起來,她身上穿著一件雪白的絲綢吊帶襯衫,衣擺垂到了她的大腿根上。
上次穿這個衣服還是跟安室透做那件事的時候。
是他用手指勾著肩帶幫她脫下來的,這件衣服本來沾染上了安室透的氣味,洗干凈之后,桑月還總是覺得在檸檬味的洗衣粉里隱約還有一點安室透身上的清葉香氣。
房間的窗簾拖到地上,桑月走過去伸手撩開了一點窗簾,明媚而又清冷的滿天星空下有一個人踏星而來,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旋窩風暴停止了的寂靜感。
那個家伙不知道什么時候跑了出去。
好吧,桑月現在終于明白了,為什么這場任務進行的這么輕松。
原來是有人在她不知道的時候,替她清理掉了工廠里面所有阻礙,還挑選了一個全工廠人都休息的日子讓桑月去進行偷盜。
甚至還在所有人的面前描述這場任務多么的艱難險阻,就是為了體現出希歌爾小姐能夠把收據帶回來的不容易。
所以這個家伙也是偷偷的跑過去幫桑月清理現場,然后才回來的嗎
真是用心良苦啊,公安先生。
外面的天空被黑暗籠罩,遠處的烏云不知道被什么風凝聚成了一團,似乎明天會下一場大暴雨。
可是只有桑月所在的這個房間沒有遭受風雨的痕跡,在這些黑暗里面,月亮的身邊凝聚著一團璀璨的星星,懸掛在蒼穹之巔的月亮,似乎也不是那么孤獨了呢。
自從景光直到g俄羅斯之后,他就再也沒有給桑月通過電話,可能也是怕打電話的時間不對。
今天難得g不在,桑月也趕緊趁著難得的空閑時間,問景光要了一下警備企劃課的資料。
據說這是警備企劃課課長自己收集來的東西,除了警備企劃課課長之外,第二個知道的人就只有外事情報課的課長。
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感覺到榮幸。
桑月點開景光傳遞過來的信息,看到里面有大量的字符,密密麻麻地猶如小螞蟻爬在筆記本電腦的顯示屏上。
每一個字都看得她眼疼,但是每一個字又都非常的關鍵。
總結出來其實就只有一段話。
那些“oitres”成員成為了安室透的執行人之后,替安室透找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
據說就是組織boss流竄在俄羅斯的那個很重要的藥單。
而至于這個藥單是在什么樣的途徑下找到的,資料里面并沒有說。
不過資料最后面有提及安德烈的情人、那位挨了一巴掌就被風見捆走的米莎小姐一些口供。
烏特金當初入獄后,安德烈確實在烏特津的房間里拿走了一個小木盒。這個小木盒里面的東西是什么我并不知道,但是安德烈卻非常非常重視,并且聲稱這是烏特金成立了“oitres”組織,并且能夠迅速發展的重要寶藏,絕對不可以隨便打開。
去年的這個時候,有一個亞洲男人帶著幾個“oitres”組織成員找到了安德烈。因為那幾個組織成員和安德烈以前認識,所以安德烈對他們也非常的放心,因為是之前的舊友所以一直都很信任。
我對那個亞洲男人著迷了,被他深深的吸引。那個亞洲男人答應我,如果我能把這個小木盒給他,他就可以帶我回日本,但是他欺騙了我,小木盒到他手里之后,他便徹底消失了。
看完這句話之后,桑悅第一時間想到了自己,在“諸神黃昏”的俱樂部里,聽到米莎對自己口口聲聲念叨著的那個俄語,分明就是尤格里。
漂亮的亞洲男人。
好家伙,莫非就是尤格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