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月看著一個比一個漂亮的空姐小姐姐,揉了一下肚子說“有點餓了。”
她們雙手疊在身前,跟桑月介紹各種西餐,桑月聽來聽去最后點了一份海鮮燙和絲絨奶油蛋糕。
這兩份都會用錫紙包裹,剛好能夠用來裹住那枚監聽器。
跟空姐交代完一些自己的口味之后,桑月伸著懶腰準備回屋,一轉頭的功夫看到安室透站在走廊的另一頭朝著她走過來。
他脖子上還掛著一個線控耳機,黑色的耳機線吊垂在他肩膀處,就像兩個衛衣拉繩一樣,有種運動系青年的質感。
桑月的目光從安室透勃子上掛著的線控耳機,挪到了線頭沒入的黑色運動服上衣口袋里。
他的金發服帖在蜜糖色地臉側,袖子挽到小臂處露出筋骨輪廓明朗的手腕。
安室透始終保持著曾經在警校時期的少年感,但是卻因為身份的轉變而眉眼多了些傲視。
整個機場的走廊就這一條道,二人必然要打個照面。
桑月的視野平視,沒有接觸到他的目光,他也沒有理會桑月,二人就像完全不認識的狀態。
在二者擦肩的時候,桑月身子微歪,手臂勾了一下他懷里的線控耳機。
耳機線帶出來一個3,線插掉落的時候,3里正播放著一個悠揚的日文歌,歌聲輕揚而又低緩,在桑月有些尷尬的視線里回響。
“”安室透。
桑月攤手“抱歉,不小心。”
她真不是故意的。
剛才腳有點虛,但稍微控制了一下還站住了。
安室透瞇起眼打量著桑月,服帖的金發覆蓋在他筆挺的鼻梁和紫灰色的眼眸,里面倒映著桑月煞白如紙的臉色。
他目送著桑月垂頭往前走,步伐倒是沒什么問題但是腦袋好像很沉的樣子。
她每次喝酒和喝酒的第二天就會露出那種素白的臉色,仿佛整個人的血液都被抽干了一樣。
但是剛才路過她身邊的時候,并沒有聞到什么酒氣。
桑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回去推開自己“座位”的門,一頭扎在躺椅上開始頭疼。
腦袋里像是有一根針在挑動著她的每一絲神經,讓那些神經絲線開始猶如觸電般疼痛,這種感覺很像醉酒之后的感覺,但她完全沒有昏睡的意識。
疼痛讓她無比清醒。
桑月抱著頭在床上蜷縮,這種疼痛感不同以往,以前酒喝多了睡死過去什么都不知道就是第二天難受一會兒,但是現在卻時時刻刻都保持著一種清醒的疼痛。
尖銳地酸楚讓她的身體起了一層薄汗,桑月房間里的左邊推拉門忽然被人拽開。
安室透手里端著一杯熱牛奶和一疊香蕉,從那個門里站進來。
“你、你怎么進來的”桑月從躺椅上坐起來,手揉著又酸又漲的太陽穴,連基本的表情都維持不了。
安室透用一種一點安全意識都沒有的嫌棄眼神看著桑月,朝著桑月的內門栓努努嘴“自己打開了都不知道”
“”桑月。
他端著熱牛奶,遞給桑月“喝一點。”
桑月一點喝牛奶的食欲都沒有,她整個人的腦袋就像是被巨型坦克車碾壓過的一樣支離破碎。剛想擺手拒絕安室透,對方安已經坐在她的旁邊,扶著她的后脊幫她坐穩。
紫眸如海,聲音溫吞。
“你這特殊的體質不敢隨便給你吃藥,但是熱牛奶能幫助神經恢復安定,你不會這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