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擊手
貝爾摩德在那邊交代任務,無非就是說讓水無憐奈負責把目標人物引誘到諸星大和安室透的領域內,由安室透和諸星大負責把目標人物綁走。
這次的目標人物只是一個體育明星,所以沒有什么困難性。
貝爾摩德說的很快,任務也非常簡單,三個人暫時性的成為了一個小團體。
如果桑月此時此刻在的話肯定會在心里吐槽,好嘛,三個成員三個臥底出任務,這個目標人物牌面很足嘛。
任務布置完之后,安室透開始跟貝爾摩德閑談起來“那個原本要來的女成員是遇到什么事了沒來嗎”
“啊,說是身體非常不舒服,g帶她去看醫生了。”貝爾摩德撩了一下長發,媚態百千地看著另一邊的諸星大,眼睛帶火似的把諸星大從頭到尾的打量一遍。
最近組織里面進來的家伙,顏值都很高嘛。
“是嗎,那可真是萬幸。”諸星大開口,聲音尤為獨特,仿佛浸泡在苦咖啡里一樣沙啞而又磁性。
他這幅目中無人的態度,讓安室透打心眼里覺得不爽,抱著手臂站在沙發前睥睨地看著他“噢這位諸星先生,是不是因為那位女成員身體不適來不了,導致她的任務落在你的身上所以覺得慶幸”
“是又怎樣”諸星大抬眸瞥他一眼,喉結微動,煙絲從薄唇中吐出。
“看樣子您是一個很依靠運氣的人呢。”
安室透這幅含刀夾棒的語氣,引來了這個綠眼睛家伙的一些不適。
貝爾摩德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掏出手機來接了一通電話。
“喂,g。”
g這個名字一說出口。
在座的三位臥底都提起了精神。
貝爾摩德懶洋洋地依靠在沙發上,面朝著落地窗的另一側看著外面的天色“希歌爾好些了嗎”
希歌爾。
這個名字在安室透的心里面埋下了根,生長出萬從荊棘,死死纏在他的身體血肉里面的每一處。
所以原本應該來到這里,和他們一起接任務的那個女成員。
是她嗎
貝爾摩德輕哼一聲“她這個不能喝酒的體格,怎么想起來喝酒的呢嗯尤格里跟她喝的好吧好吧,尤格里可能不清楚這點所以誤讓她喝了酒。那希歌爾現在怎么樣酒精中毒哦,什么時候咽氣啊好啦好啦,開個玩笑而已你這么認真做什么”
諸星大得到了很有用的訊息,至少又知道了兩個組織成員的代號。
希歌爾、尤格里。
前者聽起來好像是個女成員。
諸星大細細地拼了口煙絲,抬眸的時候發現那個跟自己對嗆的家伙表情很是奇怪。
這個叫安室透的男人不像是純種的亞洲人,膚色是很漂亮的蜜糖深色,頭發也是炫金的質感好像骨血里應該有大洋洲那邊的血統。
臉上掛著一種尤為深寒料蕭地冷意,正目不轉睛的凝著一雙紫灰色的眸子盯著貝爾摩德手里的手機。
好像能穿過這個手機,看到手機通話另一端的人。
很好啊有棲桑月。
為了躲避今天跟他的見面。
竟然用出了這個辦法。
為什么呢你不是很會說謊嗎你不是知道我來了嗎為什么不告訴你的g,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