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有事的話我會聯系你。”
風見裕也被白色馬自達吹了一鼻子尾氣,委屈巴巴的準備去找自己的女朋友繼續探討,他輔佐的這位年下長官到底是不是戀愛腦。
g的家在一個類似于鐘塔的地方里,那里也不算是他的家,是組織的一個會面場所。
很多組織里面的人根本就沒有家,隨便找一些地方就可以入住。
這個黑色的鐘塔是g最常去的一個地方,里面沒有任何家具,只有三面沙發正對著門。
每一個沙發上都是黑色的漆皮,安室透穿著一身黑順著鐘樓的樓梯網上面走。
自己好像因為同樣穿了黑色的衣服,而導致整個人都像融入到黑暗之中一般。
這一年來,他在組織里面也算是打響了名號。
他的情報精準度極高,還給組織了不少“便捷”。
沒辦法。
為了取得組織的信任,某些“犧牲”還是有必要的。
站在鐘樓上旋轉樓梯時,四面八方沒有任何窗戢,只有進來的一扇大門,這讓進來的人退無可退、只能往上面走。
整個鐘樓的裝飾都是黑屋黑門、黑墻黑窗,越往上面走,光線越暗。
等到走了一半開始繼續往上的時候,才稍稍有了一個光線傳來。
最頂樓有一扇巨大的黑門,門上面沒有任何花紋裝飾,彰顯著擁有這個鐘樓的主人似乎特別不喜歡多余的一點繁瑣。
安室透每走一步,心里都好像有一團火在發竄,這就是她心心念念那個人居住的地方嗎
他骨子里的這團火燃燒了很久,連時間他都快要忘記了。
從五個月前那個女人又擺了他一道之后,安室透就從來沒有忘記過那種感覺。
門內好像有人說話的聲音。
聽聲音大概三個人,兩女一男。
其中一個女人的聲音非常熟悉,是貝爾摩德。
但是另一個女人不是她。
安室透推開門,眉目瞥到房間里面微弱臺燈下,映照的三個人人影。
貝爾摩德那個女人站在右側正在閑談著,左側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他身上穿著一件非常長的黑色風衣,里面是素白色的襯衫革領,一黑一白都是極簡的風格。
面容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是一頭烏黑的長發慵懶的斜斜綁在面前。
聽到有腳步聲,那人嘴角咬著一根煙,抬起綠眸瞥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安室透。
安室透也在看他,二人雙目對視之下,彼此沒有任何交流和溝通。
貝爾摩德先開了口“這次人都到齊了,我們開始來說這次的任務計劃。”
坐在貝爾摩德旁邊的女人開了口“不是說這次合作的還有一個女成員嗎”
貝爾摩德嘁笑一聲“她她啊,算了,別提她了。我現在介紹一下,水無憐奈、安室透、諸星大。你們三人這次來的時候,想必也知道主要任務是什么了吧”
諸星大
不是g
安室透瞇眼瞥著坐在沙發上的那個男人,全身裝束一身黑反而襯得面容俊白,身高馬大寬肩細腰,風衣的衣擺低垂著趁著他高挑而又強悍的體格。
他的旁邊擺著一個槍包,支棱在沙發靠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