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桑月沒有生氣,西川稍稍松了口氣,再問的時候措辭就婉轉了很多“有棲是家里的獨子嗎沒有什么姐妹之類的嗎”
桑月知道這家伙是在問紗月愛麗絲了,她故作可惜的說“我也很希望自己能有一個姐姐或者妹妹,陪我一起長大,但很可惜,我父母就生了我一個。”
“這樣啊”西川悻悻地低頭,腳步都慢了很多,好像聽到了讓自己很失望的回答。
桑月看著他垂頭不語的樣子,漣漣眸好奇道“其實我一直都很想要有一個姐妹,心情不好的時候可以彼此溝通一下心里話。這樣的話,或許我之前就不會因為不知道該怎么跟別人接觸而感到苦惱了。”
桑月巧妙地把之前紗月愛麗絲的奇怪行為,劃分到了不懂交際方面。
想起在學前訓練營里,見到的那個女孩,她一個人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背包、換好鞋子伴著滿場對別人的歡呼聲徑直離開的背影。
其實,在走出門的時候,她有過回頭。
回頭看著那些一張張鮮活而富有生氣的臉,在對著把自己打倒的那個人進行著各種夸獎和贊許,眼睛里面流淌著同樣渴望的神情。
她也很想要別人的認可,想要成為被人圍繞著的、被人贊許的孩子。
可是她做不到,她永遠都成為不了這樣的孩子。
西川眼神黯淡,“唔”了一聲,安慰道“其實不擅交際也沒有什么不好,我很喜歡那種安靜性格的女孩,會讓人有一種心情都跟著平靜下來的舒適感。”
就像一朵盛開在懸崖邊上的白花,不知道什么時候盛開,但是香氣卻悄無聲息地在附近山巒上徘徊,吸引著他的靈魂。
也不需要站在它的身邊,只是遠遠地看上一眼,就很幸福。
但是,眼前的有棲桑月和自己心里的那朵高嶺之花完全不同。
如果做朋友的話,這種性格再合適不過了,怪不得警校這么多男警都把她作為交流的話題。
桑月知道西川說的是誰,她揣著明白裝糊涂“是嗎我還以為西川同學對我有意思呢,看樣子還是我的魅力不夠啊。”
西川臉又紅了,但只是被桑月的這句話弄得有些害羞,卻沒有怦然心動的熾熱,他語諾了半天“有棲同學在男警當中人氣很高,魅力是公認的拔尖。只不過我比較喜歡靈魂相吸的那種”
桑月了然。
原來真的有人不愛皮囊,喜歡一個皮囊里面的靈魂。
她對西川這個人的印象好感倍升,但又覺得觸情傷感,如果西川早點認識紗月愛麗絲的話,紗月愛麗絲的結局會不會還能稍微好一些呢
“可如果,西川同學再也遇不到那個跟你靈魂相惜的人怎么辦”桑月收了收調侃,以一種尊重的狀態面對著眼前這個癡情漢。
西川搖頭“不知道,但不管她在哪里,我都希望她能懂得自己存在的意義,屬于她自己不屬于任何人。”
桑月被這句話感動壞了。
她很想代替紗月愛麗絲去擁抱一下這個年輕人。
看到了紗月愛麗絲的記憶之后,桑月知道這個女孩有多么渴望別人對自己的認可,可她也被自己逼到了一個死胡同里,忘記了人的生命是個體、是自己的。
但是她畢竟不是紗月愛麗絲。
紗月愛麗絲也再也聽不到西川上謁的這句話。
只是在學前訓練營里見了一面,西川上謁便對她念念不忘這么久,這就是那種靈魂相吸的感覺嗎
“謝謝你,我會把這句話轉達給她的,西川君。”桑月還是說出了這句話,然后在西川上謁錯愕的目光中,轉身鉆進了女警寢室的大門,站在門內沖他笑著擺手。
西川眼眶微濕,看著女孩的擺手離開,心里被挖空了一塊。
這算是最后的告別嗎
他再也見不到那個女孩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又是為愛麗絲和西川連開始都沒有就be的愛情心碎的一天。
警校篇結束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