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經22歲是個成年人了,但是還像個中學生一樣瘦弱矮小。肩膀上一點肉都沒有,還沒有他的一只巴掌大。
就像是一個病榻纏身的人,骨子里的靈魂得了絕癥。
桑月卡著警校關門的最后一刻喊著“門衛哥哥等等我”沖刺進來,然后依靠著關閉的大門撫順狂跳的心臟。
差點就被關在里面了,真是萬幸。
迎面有個青年站在圖書館的門口,懷里抱著一摞書朝著桑月走來“嗨,有棲。”
桑月抬頭抹了一把額頭的汗,跟那人打招呼“晚上好啊,西川。”
“好久沒見到你了,最近還好嗎”西川上謁手里端著書,鼻梁上多了一個金絲邊鏡片,他近視度數不高平日里不需要戴,只有看書的時候會帶。
桑月瞥了一眼他手里的書籍,非常眼熟。
是景光會看的那一套。
怎么這個家伙也要考公安啊。
難道對于霓虹警察們來說,考公安就像我家考公一樣,是宇宙的盡頭嗎
西川手里的書中夾著一個紅色愛心的信封,桑月八卦之魂燃起“哎好漂亮的信封啊,是誰給你的告白信嗎”
西川臉一紅,把那個信封往書里面又塞了塞“沒有沒有,就是”
他就是了半天,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桑月心領神會地背著手笑“西川同學這種類型受女孩子喜歡的,可以理解。”
他的五官是讓人覺得越看越舒服的類型。
霓虹的女孩子都喜歡溫柔款的男生,西川上謁性格有些內斂,而且長相、氣質品行各方面也很端正,就是不知道紗月愛麗絲喜不喜歡這種。
西川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沒有抱住手里的書,書籍和筆記散了一地。
桑月幫他撿起來的時候,西川在不停的道謝“之前聽說你經常會去心理咨詢室,你是那里有不舒服的地方嗎我爸爸認識不少這方面的權威,如果你有需要的話”
他目光真摯,抱著書的時候微微用力,好像怕書再一次弄掉。
桑月聳聳肩“沒什么,就是有點失眠而已,所以想要去問問醫生。”
“那”西川垂著頭,有些試探。“校醫是怎么說的啊”
桑月有些好笑,他不會真把自己當成精神病患者了吧不過也是了,紗月愛麗絲確實有這方面的問題,但絕對不是普通的心理醫生能處理的。
她笑笑“醫生說我壓力太大了,給我開了點安an眠藥。”
“安an眠藥不能隨便吃啊,會有副作用。”他拿捏著醫生兒子的學識,來跟桑月掰開了揉碎了的講安an眠藥的構成部分。
桑月頻頻點頭,二人一邊閑聊著一邊朝著寢室樓走。
“其實很多患者都會諱疾忌醫,但如果不舒服了的話一定要去看醫生,尤其是心理方面的問題。”西川越說越直接,側頭的時候注意到桑月含笑看著自己,雖然笑容很美但他還是意識到了自己話語的不禮貌。“對不起真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個意思
說她心里有疾病嗎
桑月看著他拘謹地歉疚的樣子,玩心大起,故作委屈地扁扁嘴“你罵我有病”
“我、我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西川恨不得把自己剛才說的話全部收回來,怪不得父親一再叮囑他不管是作為醫生面對病人、還是作為警察面對受害者,都要注意措辭。“不然,你打我兩下”
桑月噴笑出來“我打你干什么”
“我因為說了讓你生氣的話感覺很抱歉”西川臉紅到脖頸,好像下一秒就會變成水蒸氣一樣。
桑月指著自己的笑臉“我看起來像生氣嗎”
西川啞口無言,看著她燦爛的笑容,確實一點也不像生氣,但也不像是在學前訓練營里見到的那個女孩。
明明長得都一樣,但為什么就是感覺不是一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