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公安的犯人嗎可以問一下他們都犯了什么事嗎我有朋友差點被他們綁架,作為朋友的立場很是擔心,方便透露一下嗎”桑月頂著景光了然的目光,開始對著那幾個女公安撒嬌。
萩原和松田都覺得桑月撒嬌給錯對象了,公安一直都是無情而又冷漠的,才不會跟無關緊要的人講這些事情。
上一秒剛想把桑月拉走,下一秒就見到那幾個女公安點頭說道“可以啊。”
“”萩原、松田。
“”降谷零。
但那幾個女公安看起來好像只愿意跟桑月分享,三個人帶著桑月走向了一個邊緣的地方,聲音都壓低了不少。
“長官,讓您受驚了。”一個女公安聲音頓時敦肅起來,站在桑月的面前板板正正的矗立好。
桑月擺擺手“簡單明了的大概講一下是怎么回事。”
“是”幾個人立刻開展工作匯報。“oitres這個組織來自于俄羅斯,進行著人口販賣的違法交易。前不久才在我國里開展犯罪行動,公安部盯著他們已經很久了,發現他們和您上次說的那個組織好像也有一些牽扯,似乎是被組織并入其中了。”
桑月沉思著,和她猜測的差不多。
組織現在非常需要大量金錢,人口販賣也是一個暴利的來源。
他們打著教會的名義到處招攬教徒,然后在對其進行洗腦并以教會出行為由,將女人販賣到各種地方。
而四谷香子的丈夫,可能就是因為發現了這一秘密而被組織的人滅口。
桑月聽著這幾個女公安對自己進行的匯報,在匯報結束之后,她開口問道“蘇我千城這個人你們能找到嗎”
女公安面面相覷“蘇我千城作為癸海寺兇手一案,一直都是刑事部那邊的工作,如果您需要知道他的下落我們可以強行介入。”
公安在日本的權利非常大,別說是跟刑事部搶個案子,就是把調查這個案子的刑事警部人員直接帶走,讓人家協助調查都沒什么關系。
桑月點頭“那就把這個案子并入公安工作里面吧,務必把他找出來。”
“是。”
雖然桑月還沒有正式入編“櫻”,但是警察廳廳長都發話了,所有“櫻”以及“櫻”的候選人都自動把她當成了自己的長官。
上面的人也有交代,“櫻”組的組長是絕密人物,所有的“櫻”絕對不可透露只字片語,否則就以間諜罪入刑。
在保密這一方面,國家打擊力度非常大。
和女公安們聊了幾句之后,桑月又蹦蹦跳跳的回來,降谷零看著女朋友好像懷揣著很多線索的模樣,微微瀲眸“tsuki,那幾個女公安好像很聽你的話”
“可能是被我可愛到了吧,她們還挺好說話的。”桑月指著自己的小臉,嘻嘻笑。
“”其他人。
“那你有問到很重要的訊息嗎”萩原好奇道。
桑月把剛才聽到的簡單跟幾個人講了一下“基本上和我們推理的都差不多,就會是一個販賣人口的國際違法組織。公安們已經盯他們很久了,四谷先生也是被他們殺掉的,目的就是為了給四谷香子營造不在場證明這樣方便把四谷香子也帶走賣掉。”
四谷香子被公安們帶走的時候還不相信自己差點成了被販賣的對象,口口聲聲的聲稱自己沒有殺人、也沒有綁架,把娜塔莉帶走就是為了讓娜塔莉加入教會什么的。
“這些邪xie教是真的會洗腦。”桑月看著四谷香子,感慨道。
“oitres”這個邪xie教還剩下很多的教徒和黨羽,全部都丟給公安們去處理了。很多時候人們總是寄希望于一些神靈,而忘記了所有人的命運其實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娜塔莉這次是遭遇了一場人禍。
伊達航捧著她的手,開始自責“都是我不好,讓你遇到這種事。”
“這跟你也沒有關系啊,你不是來救我了嗎”娜塔莉安慰道,她的額前有一些擦傷,還在往外滲血,但慶幸只是輕傷貼一ok繃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