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瞬間,副駕駛座上的人只能看到巡邏車上的人,并沒有注意到已經有人摸到了自己的頭頂。
“咣”
巡邏車的后尾頂在了貨車的前面,萩原猛踩剎車,逼迫貨車停下。
一瞬間,所有人的耳邊都被這車板相撞的聲音貫徹。
震耳欲聾、飛沙走石。
桑月甚至都能看到在巡邏車里面萩原那副陷入這種極速快樂當中的笑容。
家里是開修車廠的萩原研二,從會走路的時候就開始跟爸爸學怎么開車,姐姐萩原千速就是神奈川交通隊的警員,一家子對車械這些東西了解程度就像是與生俱來的天賦。
萩原完全掌握了這兩輛車的機能,在保證所有人都不受傷的情況下,完美的物理停車。
沒錯了,降谷零那家伙就是跟他學的這一招。
因為車的慣性導致貨車上的所有人都身體前傾,撞在了擋風玻璃上。
俄羅斯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剛想要拿刀挾持旁邊的娜塔莉,忽然瞧見有一個人影蓋在了貨車的前玻璃上面。
是一個女人,她用腳踹碎了擋風玻璃,穩穩當當的落到了俄羅斯男人的臉上。
俄羅斯男人瞬間被這一腳踢到昏厥,手里面的刀也跟著被桑月奪走。
桑月伸手撥了撥自己身上的碎玻璃渣,看著旁邊臉上有少許擦傷的娜塔莉,心里也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沒事就好。
娜塔莉的神經緊繃了這么久,見到了桑月的時候放聲大哭。
兩個女孩抱在一起,桑月伸手撫摸著娜塔莉抽泣的肩膀,安撫了幾句之后把娜塔莉送到了自己男朋友的懷里。
其他附近的警察也緊跟其后而來,四谷香子也在車廂內,因為沒有人質,所以他們也沒有什么抗爭的能力。
除了四谷香子之外,其他都是俄羅斯國籍的人。
在清理現場的過程當中,來了幾個穿著西裝革履的女性公職人員,對著來調查意外事件現場的刑事們說道“這個案子現在交由我們公安處理,你們都可以走了。”
這種霸道的橫刀直入,讓幾個刑事有些不高興,雙方爭執了幾句之后沒辦法,只能讓給了公安。
松田在旁邊聽了幾句,也跟著嘟囔道“這群公安還是一如既往的一樣啊,這么不講道理。”
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身邊的朋友有三個未來都會成為公安。
那幾個女公安在出示了證件之后,目光都落到了桑月的身上,所有人都面露恭敬和肅穆,朝著桑月走過來。
桑月一眼就認了出來,是“櫻”里面的幾個候選人,還沒有正式入編“櫻”,之前在房車上打過照面。
那幾個女公安想上來跟自己的長官打招呼的時候,被桑月用眼神示意不要過來,隨后只能沖著桑月微微頷首,算作禮儀。
景光看著那幾個女公安的態度,又看了一眼注意力都在現場的降谷零,走到桑月身邊小聲說“這件事被公安攔截,說不定可能和那個地方有關。”
四谷先生手里攥著的那根頭發雖然很像蘇我千城,但是又不能說一定就是。
全天下這么多長頭發的人,保不齊是那個來自于美國的老渣男呢
雖然他現在應該還沒進組織、也還沒留這么長的頭發。
桑月換上了一副笑臉,主動走到那幾個女公安的面前,捧著手笑道“你們是公安吧帥呆了,我之后也很想考公安呢,大概率之后會成為你們的同事呢。”
那幾個女公安面面相覷,瞬間明白了長官的意思,紛紛開始互飆演技露出謙和長輩的笑容“是嗎,那你要繼續努力了,很期待在公安部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