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家里人寄給我的信啦,就是說了些期待我快點畢業什么的,我也有點想家這樣。”桑月咽了口咖啡,飛速開始編瞎話。
“這樣啊,可你的父母不是在意大利嗎難道你畢業之后家里人要你去意大利嗎”國性戀公安姬要確定一下女朋友是否有離開日本的打算,并采取一定措施。
組織把有棲桑月送進警校的時候,捏造了一個父母都在意大利的身份。
所以降谷零也在這個線索基礎上,對桑月提出了這樣的一個疑問。
桑月一臉求饒地看著他,再三保證“不會不會,我當初選擇了考日本警校就沒打算離開。”
這句話讓降谷零眼睛里多入了一點夕陽的淺光“總覺得tsuki好像還有很多事瞞著我的樣子,這幾天也經常去心理咨詢室,難道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嗎”
他的聲音很讓人心動,有一種被自己心愛的人推開的委屈感。
那因為疑惑而更加下垂的眼角中抱有夕陽。
“可你曾經的那些經歷,沒有必要瞞著他啊。”
景光的那句話縈繞在耳。
桑月心跳狂速,被降谷零那攻勢猛烈的目光看的毫無反手之力,這種感覺就像是被小蘭逼問是不是新一的小柯。明明平時可以隱藏的很好,但是被喜歡的人注視著就很想立刻繳械投降。
小柯是不想讓小蘭卷進組織的事件里,而她是覺得紗月愛麗絲的故事沒有必要告訴喜歡桑月的降谷零。
而且,她還好幾次無意識地喊g的名字,這件事要是讓降谷零知道桑月大危機。
“我”桑月忐忑不安的捏著咖啡杯,想著,紗月愛麗絲這個身份倒是可以說,隱藏一下進入組織的那十年不就行了。
她剛要開口,旁邊桌的一個三口之家說笑聲傳到桑月和降谷零這一桌。
小女孩纏著爸爸明天帶自己去游樂園,爸爸說很有可能會下雨。
小女孩脫掉腳上的鞋子,大喊一聲“木屐婆婆告訴我,晴天還是陰雨天”
“啪嘰。”
鞋子掉在地面上,是正面。
小女孩開心的大笑“是晴天耶爸爸”
爸爸有些無奈地寵溺,抱著小女孩嗔怪“不要再公共場合這樣啦,很失禮哎。”
小女孩的媽媽把鞋子撿起來,給女孩穿上“你穿的這個是運動鞋不是木屐,用木屐來測試才會準啦。”
日本有一個習俗。
可以用踢木屐的方式來判斷第二天是否下雨。
如果是正面就是晴天,如果是反面
桑月表情在看到著明明非常溫馨和諧的家庭氛圍后,忽然表情瞬間發生了折射反應的大變化,透露出一種難以言表的恐懼感。
但這個表情也只是一瞬間,下一秒再抬頭的時候,又恢復成了正常的模樣。
變臉似乎已經快要變成她的絕活了。
降谷零被她這瞬息萬變的表情驚住,更加確定,沒錯,他的女朋友有事瞞著他,還是非常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