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田陸朗接過去的時候滿臉鄭重,拆開這封信紙看著上面的內容也跟著蹙起疑惑的眉峰“這個是”
“應該是組織要跟我會面寫出來的暗號。”桑月想了想,還是補充一句。“葵醫生也說過我之前接受過催眠,雖然我有過目不忘的能力,但確實之前在組織里面呆過的一些記憶都丟失掉了,很有可能就是組織利用了催眠術讓我強行忘記一些記憶,所以我完全看不懂上面的內容。”
桑月撒了一個謊,把自己穿越過來的事丟給了紗月愛麗絲曾被催眠過。
對桑月說的這些話,百田陸朗一點沒有懷疑“好的我明白了,這些東西我會找人一起研究,有答案了就通過葵醫生告訴你。葵醫生正在想辦法尋找不會讓你排斥催眠的方式,等他想到了會去主動聯系你。你有任何問題,都可以來心理咨詢室,讓葵醫生來替你聯系我們。”
回到警校之后,為了不被別的同僚們和教官們察覺不對勁,桑月和其他人一樣把手機上交。
葵醫生倒是一個不錯的傳話對象。
桑月隨便應了一句準備離開,百田陸朗從背后叫住了她“紗月,小迎對當年的那件事一直非常愧疚、”
“”桑月猛地回頭,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像是渾身上下所有的骨骼都通電了似的酥麻。
好嘛,原來當時夏山迎所說的想找到一個人跟她說對不起,真的是紗月愛麗絲啊。
聽百田陸朗這句話,看樣子這件事還埋藏在多年以前。
觀察微表情是每一個警察的必修課,多年老警察百田陸朗很輕松地從桑月的臉上讀出了疑惑和震驚色調“你不記得那件事了”
不應該啊,超憶癥怎么會忘記呢
“是不是被催眠強行刪除了這段記憶”百田陸朗詢問道。
桑月忙不迭的點頭“是的。”
桑月暗搓搓的想這個理由找的可真好,屢用不爽,以后不管什么,凡是提到紗月愛麗絲的相關記憶她不知道的就用這個理由回答。
百田陸朗嘆了口氣,好像怕觸碰到桑月心情似的,又提示了一下“10年前,你轉校到帝丹國中的第一天”
10年前。
這個數字讓桑月印象深刻,也是紗月愛麗絲父女決裂、遇到琴酒的那一天。
見桑月好像真的不“記得”了,百田陸朗徐徐開始,講述了一段塵封在兩個孩子內心的秘密。
十年前,紗月愛麗絲生日的那天。
也是她第一次轉校到帝丹國中上學,老師知道這是個非常有錢家的大小姐,給她安排了一個朝陽的位置,而剛好坐在紗月愛麗絲后面的,就是和紗月愛麗絲一樣大的夏山迎。
紗月愛麗絲不愛說話,默默地收拾著自己的書包和文具,而夏山迎是當時的班長。
作為班長,自然要關心一下剛轉學來的新同學。
“你好啊紗月今天剛好輪到我們這組值日,不過有一個同學生病請假啦,就我們兩個人。”小女孩站在紗月愛麗絲的桌子前,朝著紗月愛麗絲伸出友好的小手,手臂上別著一個紅色的值日袖章,笑容燦爛。“不過內容不多,我們兩個人一起努力完成吧”
紗月愛麗絲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而是繼續低頭看自己的課本。
夏山迎有些尷尬,被紗月愛麗絲落了個冷臉,小孩子的自尊心受到了挫折后,氣哼哼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一整天。
這個怪怪的轉學生都沒有跟任何人說話,有幾個看她長的很可愛的男孩子湊過來想要跟她說句話,也被她孤僻到極致的性格嚇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