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個女警跑過來跟她八卦“哎,有棲。鬼塚組的那五個帥哥跟你很熟嗎中午他們還幫你過生日哎,有沒有還在單身的呀給我們拉拉線嘛。”
她們臉上掛著害羞的笑容,滿臉期待地看著桑月。
桑月抓抓頭發“好啊,你們相中誰了”
“萩原同學超級有親和力的,上次還在便利店主動把最后一包壓縮餅干讓給了我”
“那個卷頭發的傲嬌怪也不錯啊,看起來兇巴巴的但是很帥吶是我的類型。”
“聽說有一個的哥哥在長野縣做刑警,當弟弟的肯定也不差,好想要他的郵箱喔。”
“你們不覺得那個金發帥哥更有味道嗎帥呆了眼睛也是很迷人的顏色,和他對視會忘記呼吸的”
桑月聽著耳邊女孩子的嘰嘰喳喳,降谷零和她的關系還沒有公開,男方還沒主動透露她直接宣揚出去也怪不好意思的,日后畢業了還不知道怎么說呢。
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桑月打算也先不暴露降谷零女朋友的身份和這幾個女警扯西皮。
最能引起女人共鳴的除了化妝品就是男人,尤其是帥氣英俊的男人。
“這周的聯誼,有棲和我們一起去吧叫上那五個人。”有一個女警提議道。
霓虹國的人真的很喜歡聯誼,國中開始的小孩子就知道要定期舉辦小孩子之間的聯誼。但是桑月又不能喝酒,去了也挺沒意思,她剛打算拒絕教室窗外就來了一個公子哥愉悅地聲音。
“你們要約小月月去聯誼嗎”萩原斜靠在窗框邊,饒有興致。“這周啊,剛好我們都有空,不如我們約個時間吧”
“耶”幾個女警身邊泛起粉紅泡泡,立刻扔掉桑月跑出去和萩原閑談。
桑月看著在一群女警里赤手可熱的萩原研二,托腮露出半月眼。
沒錯了,降谷零就是跟他學的這種世事洞明態度。
外面在侃大山,課間時間馬上就要過了,萩原才像想起來似的從口袋里拿出一個信封遞給桑月“這個是我剛才去傳達室,有人給你寄的東西,喏。”
“什么啊。”桑月接下來,里面的東西很薄,似乎只有一張紙。
在紙的最外面,寫著一個很奇怪的名字。
優勝者
“這是誰給你寄過來的”萩原八卦道。
桑月一邊拆信封,一邊在腦袋里想,感覺應該不是紅方的東西,如果是的話就直接通過百田陸朗告知她了。難道
優勝者、優勝者
桑月忽然頓住了拆信封的手,腦袋里面想起之前回憶起紗月愛麗絲記憶的時候,在那個紗月真一郎死亡的晚上。g解決掉了那位警備局本部長之后,稱呼紗月愛麗絲為希歌爾。
而優勝者的英文也是,siegar。
和希歌爾同音。
這是紗月愛麗絲在組織里面的代號。
沒錯了,因為警校是全封閉式的環境,組織目前還沒有這樣的能力可以把手伸進警校,所以只能通過寄東西給她傳遞信息。
這是桑月來到這個身體里面,第一次正面接觸組織里面的東西,她的掌心冰冷沒有體溫。
萩原見她壓抑著思緒,停下了拆信封的手,非常紳士地也沒有追問,踩著快要響起來的下一節課鈴聲回到自己的教室里。
桑月看著手里那捧薄薄的信封,就像捧著一個潘多拉魔盒,里面散發著恐怖而又駭人的氣場。
陽光從玻璃窗滲入,但是卻戛然而止地停在了桑月的手邊,好像怎么也照不到里面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