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山迎喋喋不休了太久,一直勸桑月坦白從寬,桑月實在被煩得不行了“行了行了,你要抓得那家伙剛才還跟我們一起吃蛋糕呢。”
夏山迎的表情更不對勁了“天哪,降谷的幼馴染你也敢啊”
“”桑月恨不得捂住她的嘴。“就是零啦,降谷零他昨天晚上偷跑出去了。”
夏山迎眨了眨眼,從震驚到疑惑最后到恍然大悟,然后又變成了暗含深意的嘿嘿嘿“那你們昨天帶保護措施了嗎”
“八婆啊你,還需要我把細節告訴你嗎”桑月拉上領子,把脖子上的點點藏起來。
夏山迎跟在她身后出洗漱間,倆人清清爽爽的收拾好東西準備去上下午的課,外面的陽光升上來之后都暖洋洋地烘著潮濕的頭發。
兩個女孩手挽著手,朝著陽光下面走。
對于癸海寺發生的事,夏山迎表示非常豁達“當年那個案件,是我舅舅全權負責的。松田的爸爸調查清楚沒有什么嫌疑之后就放掉了,那個時候有幾個年輕巡查有點盛氣凌人,當時確實跟松田爸爸發生了一些沖突。事后那些巡查也受到了處分被撤職,不過這給松田爸爸也帶來了一定的影響。”
“所以這件事告訴我們,作為警察的話真的需要把握好中間的這個度。”桑月回頭看著夏山迎,嘆氣道。“如果執法太過強勢會傷害無辜的人,但如果執法太過溫柔卻又不會被群眾信賴。”
“當警察好難喔。”夏山迎撓了撓頭。“神奈川那邊過來的同僚就快要到了,說是要跟我們進行學術交流,但是啊我覺得有可能是為了爭公安名額的。”
桑月現在對“公安”兩個字很敏感,她眉毛皺起了一個隱忍地煩躁“怎么又跟公安有關系”
公安是什么好工作嗎怎么大家都在搶著掙著啊,奇怪。
“我聽我舅舅說,國家最近到處都不太安全,警察廳、警視廳、檢察廳三廳都很缺人。所以這次的公安名額,打算擴招。但也不會擴招多少,頂多就是再放寬一、兩個名額這樣子。”
“那干嘛來我們這里進行什么學術交流啊”
“當然是因為我們是警察廳直屬學校啊,警備局每次都是先來我們這里選人的,如果他們能夠碾壓我們學校的學生,被公安選中的紀律自然更大啦。”
桑月雖然很喜歡這種別人爭著搶著,而她只要點個頭就能進入的感覺,但是對于公安這個工作她還是有些心情復雜。
如果公安名額擴招的話,那景光
看樣子也不是所有的事都能很輕易的改變,還需要后續的一些推力。
如果她同意加入“櫻”的話,是不是可以介入一下景光考入公安的事、再或者可以干涉一下景光成為臥底但是“櫻”的身份和“零”一樣神秘,而且管理的方向也不一樣,應該管不到男公安的范疇吧
桑月想起自己身邊有一個百事通,趕緊抓來問“小迎醬,警備局外事情報課是做什么的”
“喔,這個啊,就是顧名思義會和一些國外間諜交換情報的部門。”
“和零這個部門除了招收的公安性別不一樣之外,還有什么區別嗎”
“可以啊月月醬,你連零只招收男公安都知道啊。唔其他的我倒不是特別的了解啦,不過警備局旗下的警備企劃課還分很多雜七雜八的部門,零也只是其中之一而已,主要是挑選非常非常非常優秀的人才可以進入,進入之后幾乎就相當于是人間蒸發了。聽我舅舅說喔,基本上都是去參加了一些絕密的臥底工作、或者改名換姓潛入別的國家做間諜之類的,是絕對絕對絕對不能透露身份的工作。一但身份暴露,就代表著是死亡來臨的時候。”
夏山迎和桑月的影子向四面八方散開來,被薄薄的陽光照耀的有些稀薄。
桑月耐心的聽著夏山迎解釋“不過櫻啊沒有零這么絕密,但基本也差不多,也是非常非常非常優秀的女公安才會被列入其中,基本也會去派到什么恐怖組織、別的國家做間諜刺探情報。但是櫻擁有和別的國家間諜交換情報的權利。”
桑月聽到這里稍微有些明白了“零不可以嗎交換情報不也是獲取情報的一種方式嗎”
“交換情報是櫻獨有的權利,其他的警務人員透露情報給別的國家間諜,是非常嚴重的錯誤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