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月忙不迭地點頭。
主要是用這張帥臉說出這樣的話來,也沒有必要抗拒啊。
桑月紅著臉等到了服務員姐姐把蛋糕端出來,是用一個非常非常小的小盒子裝著的,比巴掌大不了多少。
“真抱歉,實在沒有奶油了只能做這一點點。也不需要太多費用,就按照蛋糕盒子的價格來算吧。”服務員姐姐站在柜臺前,計算了一下價格后收了降谷零遞過來的鈔票,笑著從抽屜里拿出一根拐棍糖形狀的蠟燭,塞到盒子里對桑月說。“祝您生日快樂。”
“謝謝”桑月捧著小盒子,勾著降谷零的手臂大步流星的朝著門外走。
這個家伙應該沒有這么木吧
稍微微暗示一下應該能懂吧
如果說得太直接了會不會顯得她有點輕浮啊
桑月心猿意馬,推開旁邊酒店的大門直奔前臺。
前臺的工作人員看到一男一女這個點進來,頓時心下了然“我們還剩下一個雙人大床的房間,您需要開多長時間呢”
“單人間就好,她住,我要先走。”降谷零說出這句話之后,桑月的臉都垮了。
這么好的時機、這么好的氛圍、這么難得的兩個人相處的時間。
很好,這家伙錯失了一個非常難得的機會
見旁邊女朋友的氣壓變低,降谷零接過房卡解釋“雙人房存在安全隱患,很多凰色交易都會選擇雙人房的樓層進行。特殊活動課上開鎖內容里也講過,酒店雙人房的房門安全性普遍比單人房的要低”
他的意思是,萩原和松田還在幫他守著警校后門,得趕緊回去防止他們被發現。而且不能讓女朋友靠近危險的邊緣,哪怕一點點。
桑月的意思是,行啊你坐懷不亂你柳下惠,好一個國性戀的三面男公安。反正你這家伙以后求我,都沒有用了
倆人上了電梯,桑月別過臉去洋裝不在乎的樣子,攥著蛋糕盒的手骨暗暗用力。
降谷零側頭看著自己女朋友的后腦勺,不知所以。
“叮。”電梯門開了,桑月一腳踏出去把降谷零甩在電梯廂內。
“tsuki”降谷零上前抓住她的手,聲音非常非常柔小地詢問。“你怎么了”
“沒怎么啊,你不要回警校嗎,你走吧。”天底下所有女孩子在生氣的時候都不會明確告知,她氣哼哼的從降谷零手里搶過房卡,刷在自己的房門前。
房門前亮了一條綠杠表示已開門,桑月拉開門鉆進去,關門前一只腳抵在門里。
降谷零手撐著門框,附身鉆進她的瞳孔。
輕吻落下,咬住了她的滿口疑問。
她的怒火被吞了個滿當,金發上蓋著的黑色帽檐抵在她的發間,她的靈魂好像被拽出去似的紊亂,鼻子里只能嗅到來自降谷零身上那好聞至極的木茶香。
加速的心跳被掩蓋在深深的呼吸里。
桑月半睜著眼,只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金色發梢,
男人的手臂攬著她的腰,壓倒性地入侵而來,把她摁在玄關的墻角。桑月露出來的長腿被他用膝蓋抵住,蛋糕盒沒有抓住,掉到一半的時候被他伸手撈起。
降谷零微微昂首,逆著玄關頭頂微弱的光,鼻尖蹭著她輕顫的眼睫,語氣更軟,像一只小獸低嚀“說好要陪你過生日,還有十分鐘呢。”
桑月被親了個五迷三道,她墮入紫灰色的溫柔和深情里,腦袋里面的荷爾蒙充盈貫徹全身,嘴唇軟得說不出話來又被他的手托起臉吻住。
她的心化了。
手臂抬起,環在降谷零的脖頸處,慢慢用力、把他拉得更加貼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