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里怎么了”降谷零摟著她腰的手臂松開,抓著她的右手臂往上舉。
桑月的臂骨蹭到了打架時碰撞的地方,一股酸得要死的疼痛感讓她倒吸一口氣“啊,好疼。”
她的手臂內側有一塊淤青,之前沒有發現,但是隨著時間推移皮下組織的淤血已經浮現出來。
桑月揉著自己的肩膀,委屈巴巴“就是抓小偷的時候動了點手,不小心磕碰的啦,喔對了,我還不小心掉進游泳池里面,或許那個時候沾上的味道吧,出來之后順便買了個新衣服這樣。”
降谷零的眼睛顯得不是完全信任,但是對于桑月的解釋暫時也沒有發現什么問題,他的目光從桑月的眼睛挪到了她的額頭“你的傷口碰水會發炎。”
“去醫院處理了一下,沒事啦真的。”桑月拽著降谷零的手,指著旁邊一個還沒打樣的蛋糕店。“還有半個小時就是我的生日了,我要吃蛋糕”
降谷零看著她天真無邪地笑容,兩個多小時沒有聯系上的緊張被她明媚的笑聲驅散。
手被她緊緊地拉著,她身上那件藍色格子襯衫裹著纖瘦的腰肢,每一寸衣褶都包裹著她姣好美麗的身材。
蛋糕店里面的員工正準備收拾關門,見到有客人來停止了收拾的動作。
“抱歉,我們要關門了。”
見到桑月有些興致闌珊地表情,降谷零站在柜臺前,依靠在玻璃冰柜旁,帥氣地五官綻開一個非常迷人的笑容“真對不起,我女朋友還有半個小時就要過生日了。這是我陪她過的第一次生日,附近只有你們這一家蛋糕店,可以麻煩幫我們定制一款奶油蛋糕嗎多少錢都可以。”
這種嘴角上揚的角度、溫柔的語氣都是跟萩原學的。每一次萩原對女孩子露出這樣笑容的時候,都不會被拒絕。
事實證明,人長的帥確實有特權。
服務員小姐姐臉紅得低下了頭“可以倒是可以,不過店里的鮮奶真的不夠了,只夠做一塊非常非常小的”
“沒關系”桑月興奮的趴在柜臺前,一臉期待。“多小都沒關系”
“好的,那你們稍等一會兒。”服務員小姐姐重新戴上手套,走到后面的制作室里面。
外面的兩個客人興奮地打量這個蛋糕店的環境,柜臺上面的東西已經賣的七七八八了,只剩下很少一部分沒賣出去的散裝餅干。
整個空氣里,都散發著一種非常濃郁的烘培香味,聞起來讓人心情愉悅。
降谷零歪頭看著旁邊開心地像小花似得女人“你今天心情好像特別好”
這家伙肯定是不知道的了。
本來差點覺得自己要死掉,但是卻死而復生的喜悅遠比任何事情都讓人開心。而且最重要的是,桑月知道自己不是黑方的人也沒有洗不掉的污點,可以放心大膽地調戲這家伙了。
真的,很讓人開心。
“這家店馬上要關門了,我們不會要蹲在街邊吃蛋糕吧”桑月指著不遠處的一家酒店。“我不想回醫院,一會兒我要去開間房好好休息一下。”
要洗個澡、要躺在柔軟的床上、要不用擔心第二天鈴聲早起去操場早點名的一覺睡到大天亮。
如果旁邊有個嗯,就更好了,嘿嘿。
降谷零這家伙好像完全沒有聽懂桑月的暗示,他只擔心桑月的傷口“真的不需要再去趟醫院嗎如果發炎的話會好得很慢,后續警校的訓練內容還很繁重”
桑月捂著腦袋上的紗布,一臉痛苦“求求你阿sir,生日頭天可以不說教嗎我是成年人了,你應該相信一個成年人對自己身體健康的掌控和負責。”
她扁著嘴巴,兩眼可憐兮兮地簇著小眉毛,沒什么肉的小臉鼓起來的時候分外可愛。
看的,就像是一團軟乎乎的棉花糖。
這是只屬于對降谷零對撒嬌,他實在沒忍住,在她臉頰輕輕捏了一下。
臉皮極薄,也沒什么肉,但是手感非常好。
“但你今晚不接電話真的嚇到我了,以后我的電話必、須、接。”降谷零不可置掇地語氣讓人下意識地無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