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盛著夕陽,伊達航向往地看著身后那威嚴聳立的櫻花圖案,斬釘截鐵“未來我也一定要在這種地方大放異彩。”
松田外套披在身上,一臉惺忪“沒想到出來度個假還能發生這種事,小矮子不知道好些了沒有。”
“剛才小降谷給我通過電話了,說小月月沒事,腦ct也做過了頭骨沒有受傷就是頭皮破開,養好就沒事了。”萩原握著手機在空中拋來拋去,回頭看著跟在后面的景光。“哎諸伏,你跟鬼塚教官告假了嗎”
“啊,告假了。哥哥難得來,我要去和哥哥見一面。”諸伏景光掏出手機在鍵盤上摁了一會兒,和哥哥確定地點之后朝著其他的伙伴們招手。“在這里分開吧,我先走了,明天警校見。”
“好,路上小心。”伊達航叮囑道。
萩原勾著松田的脖子,往自己的身邊拉了拉“剛才做筆錄的時候你聽到了吧,河野流的證詞上面好像有些不對勁。”
“啊,是啊。”松田打著哈欠點頭。
伊達航也跟著點頭。
根據河野流的供詞所說,在母親去世、父親入獄之后,兄弟二人的命運也完全不同的被分成了兩個部分。
哥哥雖然進入了孤兒院,但是后續被經濟條件還不錯的人家收養,弟弟就相對而言沒有那么的幸運。
因為長得太過清秀、像個女生,他被游廊的媽媽收養,從小當作花魁調養。
是賺錢的工具,而不是一個孩子。
從早到晚,每一個言行舉止都像一個瓷娃娃被高度規范著,倘若有一絲一毫的錯誤就是鞭笞懲罰。
他從一個孩子,變成了一個裝飾性、供人取悅的娃娃。
當這個娃娃15年后找到自己哥哥的時候,看著已經完全沒有小時候樣子的弟弟,河野流瞠目結舌半天才反應過來這是自己的弟弟。
很美。
是女性的那種美。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斗篷,帽子蓋著他纖長的黑發,每一個抬眸和微笑都是高度的優雅和精致,聲音猶如銀鈴般帶著少年音的清爽和溫吞“好久不見了哥哥,當年我們一家人的痛苦和父親的仇恨你應該都沒忘記吧我有一個計劃,不知道你是否感興趣呢”
河野流沒有拒絕,按照他所說的是,警視總監和警視總監外甥女的所有資料都是蘇我千城的,就連夏山迎在備考警校學前訓練營常去的圖書館,也是蘇我千城告知的。
他問過蘇我千城,這些資料都是從哪里來的,蘇我千城也只是說,他花費很多時間調查出來的。
長谷川更衣也是蘇我千城帶到了他的面前,兩個人找了一個廢舊的汽車場把汽油點在受害者的身上。
火焰之下。
尸骨無存。
計劃就是這樣開始的,只是唯一的錯誤就是當時夏山迎提議說要把自己最好的朋友也帶上時,河野流沒有拒絕。
他本來想的也很簡單,多一些人反而多一個不在場證明的證人,就沒放在心上。
可沒想到蘇我千城竟然為了那個叫有棲桑月的女人,要提前殺掉夏山迎。
警示們問過河野流,為什么蘇我千城會動手,河野流也不知道,但似乎是夏山迎發現了蘇我千城一個隱藏的身份。
在問到隱藏身份是什么的時候,河野流實在是說不出來,因為他也感覺到弟弟和小時候完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