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月悶了口水,翻身準備繼續睡覺。
雖然活下來了,但是身上因為劇烈運動而產生的疼痛感還沒消失,她整個人散在床上骨架之間都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夏山迎在旁邊給她收拾東西,絮叨著明天什么時候來接她。
“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還不知道怎么回去嗎”桑月把臉埋在被窩里,“我困死了你讓我安靜會兒。”
“好吧好吧,那我先去找大家了,他們還在警局做筆錄呢晚點一起來看你噢。”
耳邊傳來腳步聲,夏山迎躡手躡腳的退出去。
在病房的門發出“嘎吱”地一聲閉門聲,桑月才打開自己的眼簾,她看了一眼窗戶外面琥珀色一般的夕陽,紅棕色的夕陽在天邊越來越沉最后沒入黑暗。
回憶和現實的記憶交織,桑月有那么一瞬間差點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到底是身處在柯學世界里還是身處在有棲桑月的回憶里。
有棲桑月的大腦,具有超憶癥的病痛和能力,也容易讓患者產生記憶和現實的錯亂,從而讓大腦的負擔變得更加沉重。
桑月摸著心臟的位置,感覺到里面傳來的跳動感。
有棲桑月當時的靈魂就像破碎的玻璃杯,被子彈穿破砸碎,疲倦不堪。
組織現在還在起步階段,但是苗頭還沒剛露出來就被日本公安注意到了。
g受到boss指派帶著有棲桑月潛入到了中央情報局,殺掉了警備局日本公安的本部長,毀滅掉了中央情報局對組織所調查到的一切情報。
但這個時候組織心里也非常明白,紅方里面不能沒有自己人。
有棲桑月十年來一直養在組織里面,接受著各種特定的指導和訓練還沒有來得及出任務,背景清白非常適合。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之后考公安豈不是正中了組織們的下懷
她撩開被子,踩著地板下了床。
頭還在發懵,但基本不怎么影響行動。
桑月站在窗戶邊撩開垂地的窗簾,看著窗外的三面草坪和外面矗立的白色建筑物,有幾只圍繞在天空下的小鳥停在紅十字下面的醫院名稱上。
杯護中心醫院
夏山迎推門出去的時候,輕輕合上了桑月病房的門,走廊外面沒有什么人,只有稀稀兩兩的幾個醫護人員推著工具走來走去。
車輪刮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響,猶如一把刀子在夏山迎的心頭來回拉扯。
她的手摸向了自己的上衣口袋,里面有一枚胸針是自己在和蘇我千城搏斗的時候,從他衣服上面拽下來的。
那枚原型胸針是黑色鎏金的浮雕,上面印著一只烏鴉頭的圖案。
從這個圖案上面,夏山迎能感覺到一種來自黑暗力量的拉扯。
她的眼眸落在禁閉的門上,呆了半晌后,夏山迎又把胸針放回口袋頭也不回的離開。
筆錄做的很快。
整件事情刑事們和福島縣的警視都在場,所以只需要補充一些細節的東西即可。
幾個大小伙子眼睛熬得通紅從警視廳里走出來,一邊走一邊打著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