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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遲卻是眼睛一熱。
她看到猿人現在這個樣子就知道,也能夠想象得出來,他要保持住神智那得多辛苦,得受多少痛苦。
但是他成功了,這樣的意志力讓她都覺得佩服。
“是我來遲了,抱歉。”
云遲說了這么一句話之后,無窮里驟地射出了無數的細針,那些針暴射出來的針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像是長了眼睛似的,全避開了猿人那邊,齊齊朝著四名帝尊追射而去。
哪怕他們都紛紛避開了,那些針竟然還會轉彎,繼續追著他們。
這簡直令他們覺得心頭震駭不敢置信,紛紛揮著兵器朝著那些針揮了過去。
可是就在他們對付著那些針的時候,云遲卻又是一陣追風驚雷針發射。
瞬間,漫天的針,像是下了針數銀芒一樣的雨。
她哪里來的那么多針
四名帝尊覺得心都要跳了出來。
他們已經看見了,這些針就是在她手腕上的一只手鐲里射出來的,可是她那么一只手鐲里能夠藏著這么多針
晉蒼陵進來之后看了一會兒,他并沒有馬上動手。
云遲很多有真正徹底用到無窮的時候,但是現在他發現,如果她真的要徹底用上無窮,戰斗力絕對不是兩名帝尊可比。
也不知道她那無窮到底是有多少武器。
云遲在看到猿人在奮力地扯著那鐵籠的時候便對晉蒼陵說道“你來。”
他們之間的默契已經不需要多說了,云遲說這句話,晉蒼陵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手握著破天劍,瞬間劍出鞘,帶著巨大的煞氣就朝著那四名帝尊揮了過去。
云遲是各種招式層出不窮,而且也有不少輔助,但是晉蒼陵一出手就是絕對的力量,絕對的氣勢。
他沒有那么迂回,一切只靠輾壓。
就像現在,對方一劍斜刺了過來,他面容沉冷,只是揮著破天,以劍當刀就狠狠地斬了過去。
一聲重擊之聲,鐺地一響,竟然火星四濺,噴出來如同璀璨的煙火。
兩把都是神兵。
兩人都是帝尊。
可是兩人碰在一起,晉蒼陵已經是快要觸及破階的壁壘了的,破天更是神兵中的神兵。
在那一陣火星之后,對方帝尊臉色煞白,低頭看著自己手里的劍,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
他手里的那把劍,已經被斬成了兩半。
他握著手里的只剩下半截劍了,而且他的虎口也完全被震裂,現在血正汩汩地流了出來,流在那半截劍上。
不止如此,其實他整條手臂都已經麻了。
現在他手臂一直在顫抖。
只一招。
他就受傷斷劍。
再看晉蒼陵,依然神情沉冷,深眸幽暗冷酷,握著重劍的手依然極穩,半分顫抖都沒有。
這就是差距
“走。”
他嘴唇微一動,對另外三人說了這么一個指令。
打不過,要趕緊去告訴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