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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羊胡又驚又怒,同時又覺得她是自不量力。
那么粗的鐵鏈,她就那么小的一把小刀,就想要把鐵鏈給切斷嗎
但是下一刻,他便聽見“鏘”的一聲刺耳的響聲,那條鐵鏈瞬間就被小刀切斷,還斷得十分干脆。就好像是豆腐似的,見她不怎么使勁,已經完全切斷。
站在樁上的少女的身體立即就倒了下來。
云遲衣袖一卷,再將她以內力托送了出去,拋向了侍琴侍畫那邊。
“照看好她”
在剛剛近了的時候她還能夠聽到少女極為微弱的呼吸,所以人還有救。
“快拿下她”
山羊胡大聲叫著,又驚又急,轉身就要撲過去拉角落的繩子。
這繩子是連著外頭的鈴鐺的,只要拉響了,便是通知侯府,這邊有意外了。
那位尊者怎么還不來
這種時候,那位尊者得趕緊到這里守護著啊,侯府養著他做什么的
他卻不知道,他們都倚仗著的那位尊者,現在已經死得透透的了。
云遲已經看出來了,這山羊胡應該是負責煉制丹藥的,可能就是能制丹,但是卻沒有什么武功。
能制出這種丹藥的,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所以,云遲在救下了那個少女之后身形就朝著那山羊胡掠了過去。
“救命尊者快來救我”
外面之前被木野擋住的門已經被推開,轟的一聲巨響,侯府的侍衛都已經沖了進來。
木野正好把那個手握鐵勾的男人干掉,身形一閃,擋到了侍琴侍畫面前。
“快,把那個男的殺了,這位個女的都不能傷,都是好貨色啊”
山羊胡的話還沒有叫完,咻地一下,一縷天絲直接就把他的脖子纏住,猛一使勁,將他勒得眼珠都要突了出來。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拽飛了出去,摔向了那些沖進來的侍衛。
轟的一下砸倒了好幾人。
云遲身形已經跟著掠到了他們面前,手仗在手,朝著他們掃了過去。
內力如疾風,讓他們刷地倒下了一大片。
侍琴侍畫這是第一次看到云遲這樣兇猛出手,兩人都是看直了眼睛。
太帥了,大小姐太帥了啊。
一出手便是倒下了一片,而且她的兵器是什么劃過的時候能夠劃出一道絢麗的光芒,美不勝收。
那些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轟的一聲,云遲一道內勁擊中了那座丹爐,整座丹爐都碎裂了下去,瞬間被徹底毀掉。
里面大塊大塊的暗紅的血炭滾落了下來,帶著一種染了異香的味道,但是這種異香再怎么重,也蓋不住里面的血腥味。
云遲能夠聞得出來這種味道,一想到這個丹爐里不知道死了多少姑娘,她眼底的戾氣就更重了,出手更是毫不留情。
一時間,她壓倒性的一面殺將出去。
木野拽住了一個侍衛,動作極快地把對方的衣服給扒了下來,給那少女一裹,然后就將她背了起來。對侍琴侍畫道“走。”
幾人跟在云遲背后,一路殺了出去。
外面又有不少侍衛握劍奔了過來,但是一湊上前便連云遲的衣角都沒有碰到就已經被她打飛了出去。
一園子慘叫聲,聲聲不絕。
木野雖然背著一人,可也沒有手下留情,只要湊到了他們身邊來的,他都是空出的手,執劍直刺,有的是被他一腳就給踢得吐血。
侍琴侍畫本來還是害怕的,她們也還沒有見過這樣的情形,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激烈,但是在看了云遲的出手之后她們都忘了害怕了,兩人在跟著走的過程中也各自撿了一劍,不時地幫著木野給對方補上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