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哥醉醺醺地走了一段,正好經過了云遲他們的馬車。
風吹起窗簾,云遲一側頭,看到了他。
就在這時,有兩個人迎面走了過來,攔住了順哥。
“木野,停車。”云遲讓木野把車停下,一指撩開窗簾,看著外面。
“劉順,沒錢還我們醉仙樓,還有錢去喝酒走跟我們回去說道說道”
“哎,兩位大哥,大兄弟,是別人請我喝酒,我真的沒錢啊,真沒有,你們再寬限我幾日”
“寬限你娘啊都過了這么久了,一百兩金子沒算你利錢,你再不還,別怪我們不講情面了,直接剁了你的手回去交差”
“就是,劉順,當初那個花姑,都是接過客的人了,你還非給她贖身沒錢的人裝什么大爺一百兩金子,快拿來”
“那不是花姑自己說想離開醉仙坊了嗎我跟她相好一場”
“少廢話跟我們回去沒錢就把你家那破房子抵了”
“那不行,不行”
那兩個人伸手就要將劉順架走。
“木野。”
云遲開口,木野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雖然他不明白云遲為什么要管這個男人,但還是拿出了一把金珠,跳下車走他們走了過去。
“一百兩金子,我們主子替他還了。”
木野說著,把那一把金珠塞到了其中一人手里。
那三人都愣了一下。
“有借據什么的嗎有的話現在就撕了。”
“有有有。”
那人反應了過來,趕緊從懷里摸出了一張借據,塞給了劉順。
“劉順,順哥,你行啊,攀到了高枝也不跟我們透露一聲。”那兩人拍了拍劉順的肩膀,便拿著金珠離開了。
劉順半晌沒有反應過來。
他愣愣地看向了木野,認了出來,臉色就是微微一變。
“是你們酒樓的那個姑娘”
他立即就拽住了木野的手,拉著他到了馬車旁邊,敲了敲車廂,然后壓低了聲音說道“姑娘,多謝您大恩。但是您還是趕緊離開這安勤城吧,安勤城不太平”
馬車里,云遲輕聲說道“可是現在天色已晚,離開了安勤城,我們只能露宿野外了啊。城里有客棧,我們為何要出城去”
“哎呀姑娘,在野外也比在這安勤城里安全啊,你是不知道”
劉順的話還沒有說完,便已經看到一隊官兵正在那頭跑了過來。
他感覺不妙,趕緊就推了木野上車,“快走走走我感覺是沖你們來的”
說著他自己也跳坐了上來,指著前面一巷子,“往那邊去”
“木野,聽他的。”
云遲開了口,木野便立即按著劉順指的方向駕了車去。
往后面一望,那隊官兵正分開兩批,進了兩旁的客棧酒樓,又有幾人繼續往前奔來。
“他們在查客棧酒樓。”木野回頭望了一眼說道。
“肯定是在找姑娘。”劉順摸了一把冷汗,“你們現在出城肯定也不行了,他們肯定派人在城門守著。前面左轉,快左轉。”
木野按他指的路平穩地駕著車,覺得劉順緊張得很,汗一直流著。